余三姑沉默著點(diǎn)頭,眼神轉(zhuǎn)動(dòng),像是在思緒對(duì)策。
    驢大寶笑著道:“那就說說吧,吳秋菊到底是怎么死的,死了,又為什么要把她煉成水尸,還有,這幕后指使的人是誰?!?
    再次抬手,指了指余三姑背后虛空中那只灰黃毛大狐貍:“還有這只雜毛狐貍,是哪座山頭跑出來的,什么時(shí)候出來的,都得說說!”
    驢大寶早就看出來了,以余三姑的道行,以及她家這個(gè)香堂的薄厚程度,指定是請不來這種級(jí)別的護(hù)堂仙,所以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    余三姑背后這只虛影,肯定不是她的本命護(hù)堂仙家。
    聽著驢大寶的話,余三姑的臉色一連數(shù)變,怎么都難掩臉上的震驚之色。
    詢問吳秋菊死因,在她意料之中,可沒想到驢大寶竟然會(huì)追問自己背后的堂家仙。
    好半晌,余三姑才咬牙,低聲恐嚇道:“小兄弟,該你管的事情你管,不該你管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管,否則,難免會(huì)引禍上身?!?
    驢大寶淡淡一笑:“就憑這頭雜毛野狐貍,也能讓我引火燒身?你也太看得起它了?!?
    說完,抬頭對(duì)著余三姑背后的大灰黃狐貍虛影,道:“你這道行,真不是我小瞧你,別說你,就是你再往上捯騰三代,請你們家狐祖來,見我都未必敢站著說話。”
    看著陰冷眼神盯著自己,感覺自己遭到侮辱要撲上來的大狐貍虛影,把胳膊抬起來,手腕上的蛟龍筋亮出來,擺動(dòng)了兩下。
    “最好別動(dòng),狐族未必會(huì)為了你,出來跟我開戰(zhàn),你這點(diǎn)道行,也打不過我。”
    余三姑的聲音,突然就變的粗壯起來,陰沉著臉,眼睛都成了三角狀:“閣下何人?”
    驢大寶知道是她背后那只大狐貍虛影借身說話,笑了笑道:“青龍守山人!”
    “你我無仇無怨,何必……”
    驢大寶擺手,打斷它的話,淡然道:“剛才我說的已經(jīng)很清楚,一來問吳秋菊的死因,二來問你是來自哪座山,三來問的是誰把吳秋菊煉成了水尸,跟仇怨扯不上邊,也不是專門來找你麻煩的?!?
    “吳秋菊的死,是罪有應(yīng)得,該她給狐族子孫償命?!?
    停頓了下,余三娘又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就是后山的狐貍后山的魂,上數(shù)三代都在這座山里,三姑與我有舊緣,本仙才會(huì)下山助她修行的。”
    說到此,余三姑就停住了,她沒再繼續(xù)講,而驢大寶竟然沒吭聲,就那么坐著,好像在等著。
    三個(gè)問題只說了兩,還是半遮半掩糊弄鬼的說法,這肯定不行,最后是誰把吳秋菊煉成水尸的,這個(gè)根子問題,還沒講呢。
    “小哥,得饒人處且饒人!”
    余三姑又變回了她原來的聲音,低沉說道。
    “呵呵!”
    驢大寶咧嘴一笑:“是不是看我年輕,就蹬鼻子上臉?。窟€是說,老子給你們個(gè)笑看,你們他娘的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”
    手腕上得蛟龍筋,已經(jīng)脫離手腕,彈到了手心里。
    驢大寶生氣,是因?yàn)橛嗳煤退澈竽穷^雜毛狐貍在把他當(dāng)傻子耍!
    “老子最后再問你們一回,是誰,把吳秋菊煉成水尸的,說,萬事好商量,不說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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