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    范天險終歸還是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    見到范天險,瞧熱鬧的人群紛紛讓開,都畢恭畢敬的喊了句:“黑執(zhí)教。”
    說實話,驢大寶已經(jīng)打累了,雖然榮志浩已經(jīng)被打的不成人形,可竟然沒生命危險,一想到這,他心里就有點不樂意。
    打不死,那也得打個半死才成啊,總不能自己忙活一通,沒過幾天這孫子就能活蹦亂跳的起來不是。
    驢大寶歪頭,看著對方,瞇眼笑道:“夠了?這孫子想要我的命,您老出來,就輕描淡寫的給我來一句,夠了?我這就能算完嗎?”
    范天險冷著臉道:“那你還想如何?”
    驢大寶收起嬉皮笑臉,認真問道:“九局,對于殘害同僚,當(dāng)如何論處!”
    沒等對方開口,又繼續(xù)說道:“以我妻兒要挾,又當(dāng)何罪?如果九局不能給我一個說法,那就別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?!?
    范天險沉著臉開口:“如果你所說屬實,榮志浩自會有內(nèi)務(wù)稽查部門調(diào)查,如果調(diào)查屬實,會按照九局內(nèi)相應(yīng)規(guī)章制度處理,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?!?
    驢大寶看著范天險,沉默稍許,問道:“您老,說話頂事不?。俊?
    范天險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老夫在省九局,與你師父梅長寧同級?!?
    驢大寶眉頭不經(jīng)意一皺,跟老梅同級?那這人在臨時駐地里,會不知道姓榮的所作所為?換句話說,這兩人,有七八成可能,是穿一條褲子的人啊。
    不過,人家都站出來說話了,驢大寶這個面子,也不能不給,畢竟他師父梅長寧沒在旁邊,這老小子要真不顧臉面,以大欺小,他也扛不住啊。
    驢大寶眼珠子一轉(zhuǎn),道:“行,那小子今天就信您老的話,等著你們調(diào)查出結(jié)果,給我一個交代?!?
    停頓了下,眼神一寒,又繼續(xù)說道:“不過您老今日還得給小子見證一下,如果這姓榮的,下次再敢找我麻煩,那就屬于私人恩怨,我必殺他?!?
    范天險面色平淡,道:“可以!”
    咣當(dāng)!
    驢大寶把手里胳膊粗細的實心鐵棍子扔了出去,笑著朝范天險抱了抱拳:“那小子就靜候佳音,希望您能秉公辦理,別讓我等下屬寒心才是?!?
    范天險差點沒讓這小王八蛋給氣樂了,這小子,隨了誰呢,老梅年輕的時候可不這樣。
    “滾蛋吧!”
    “得了,您老歇著吧?!?
    驢大寶拍了拍手,招呼上秦海茹,呂蕊,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    范天險目光盯著秦海茹和呂蕊,眼神里露出了絲異樣,這隊組合,還真有點意思,不過他們是怎么混到一塊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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