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這次來,趙狂徒不管是見到郝士菊,還是見到自己這個親閨女,都沒表現(xiàn)出一絲笑容來,冷的嚇人。
    最初的時候,趙春香還以為趙狂徒性格如此呢,可后面她發(fā)現(xiàn),趙狂徒并不是不會笑,只是很少對她們笑而已。
    在趙家,郝士菊雖然會被人敬仰膜拜,她也會被尊稱大小姐,可總感覺兩人好像是個工具人。
    屬于那種‘花瓶’‘?dāng)[設(shè)’,是供給人看的物件。
    以前趙春香沒想清楚緣由,但現(xiàn)在通過驢大寶的話,串聯(lián)起來,就不由讓她感覺后脊骨發(fā)麻。
    “求您了,我們母女二人,愿意為奴為婢,往后聽從您的吩咐?!壁w春香哭腔道。
    驢大寶瞇著眼睛,從對方的眼神神態(tài)里,就能看得出來,這話不由衷。
    她們只想依靠著自己,渡過眼前的危機(jī),至于危機(jī)解除了,為奴為婢?
    憑啥聽你的呀!
    你一個鄉(xiāng)下窮小子,也配讓她們恭敬如命?
    驢大寶瞇著眼睛,笑呵呵道:“那你可得想清楚啊,玄門之間的承諾,可不僅是說說那么簡單,如果今日我真救了你們,回頭你們翻臉不認(rèn)人的話,是要拿你們母女二人身上氣運(yùn)來還的哦?!?
    沒等趙春香開口,擺手道:“承諾了的事情,就要按照規(guī)矩來,我不喜歡勉強(qiáng)任何人,也不想強(qiáng)迫誰,變成自己的奴仆?!?
    “命運(yùn),你們都可以自己選擇的!”
    最后這句話,意味深長,但是她們能不能聽懂,會不會聽得進(jìn)去,可就不一定嘍。
    趙春香大喜,急忙點(diǎn)頭如搗蒜,道:“我們娘倆愿意,都愿意,你一定要救救我們!”
    驢大寶深深看了她一眼,瞇眼笑起來,耍心機(jī),長心眼子可不行。
    “替人架梁子,屬于損德行,背因果的事情,既然我家小蕊都說要救你們了,我就勉為其難救一救,那個啥,你們母女先發(fā)個毒誓,如果往后不按照說的來,就要福德自損!”
    趙春香猶豫了,還要發(fā)毒誓?口頭承諾還不行嗎?
    她堂堂趙家大小姐,怎么會心甘情愿的給個毛頭小子當(dāng)奴仆,這不是在作賤她嗎。
    “不愿意?”
    驢大寶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不樂意也行,早就跟你們說了,不滿強(qiáng),那個,既然你們不樂意,我家小蕊說的話,可就不算數(shù)了啊?!?
    趙春香急忙出聲,咬牙道:“樂意樂意,只要你能幫我們擺平今天的事情,我們母女二人,發(fā)毒誓,以后給您做牛做馬,為奴為婢,如若食……就把我們母女身上的氣運(yùn)贈予你!”
    驢大寶感受著空氣中,凝結(jié)出來的誓之力,笑了笑,他可沒勉強(qiáng)任何人。
    至于讓她們母女為奴為婢的,看重的也不是這對母女的人,和她們的身體。
    相對而,驢大寶和呂蕊,能瞧上眼的,怕也就只有母女兩人身上的氣運(yùn),福報了。
    “一為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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