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面,許鴻晟長嘆一聲,從柜子里拿出了個木盒子,留給了周老太太。
    “盒子老太婆你收好了,多的話也就不說了,這些年委屈你了!”
    許鴻晟來到錢偉業(yè)身前,抬手放到他的頭上,一股血色煞氣,離體被吸走。
    冷冷道:“你壞了我孫女的身子,那你就娶了她吧!”
    一句話,讓錢偉業(yè)目瞪口呆,愣在了當場。
    娶你孫女?老子可是有女朋友的啊!
    許鴻晟走到許斷親身旁,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:“往后,改個名字吧,別再叫斷親了,不吉利,嗯,我孫兒以后就叫許吉利吧!”
    說完,對滿漢看都沒看,來到許鐵林身前,朝著他笑了笑。
    “爹是老糊涂了,對不住你們娘幾個,那小子說的沒錯,我啊,太執(zhí)念了,早就該進棺材的人了?!?
    驢大寶站在院子里,他能聽到屋里許老頭的話,人之將死其也善,當然,他肯定不愿意死,這不是沒法子了嗎。
    他自己不死,就得被陰松婆婆拘魂扔進鍋里熬湯,那時候,他想死都死不了。
    過了會,錢錦走了出來。
    站在驢大寶身邊,欲又止。
    驢大寶淡然道:“人家也沒說錯啊,錢偉業(yè)壞了人家姑娘的身子,要你們?nèi)⑷思?,又不是不講理!”
    錢錦眉頭微皺:“非娶不可?”
    驢大寶自然清楚,強扭的瓜不甜,可許鴻晟的話,也不是空口無憑,錢偉業(yè)身上是有誅情血煞影子的。
    “不想死,最好是按照許老頭說的來,人家是進棺材的人,你們家的人還年輕!”驢大寶說道。
    他沒自動帶入到錢家去,他驢大寶是他驢大寶,錢家人是錢家人,錢錦是錢錦,都有區(qū)別。
    驢大寶沒讓錢錦再開口:“事就按許老頭說的來吧!”
    錢家人樂不樂意,驢大寶才懶得管呢,不樂意還能咋著,不想死就得受著。
    沒多久,屋里的人陸續(xù)續(xù)的走了出來。
    錢真梟來到驢大寶身邊,張嘴要說話,卻被驢大寶打斷道:“沒什么可能,盡早把婚事辦了!”
    錢真梟皺眉,最后還是咬牙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大寶,今天的事情,多虧了你。”
    驢大寶搖頭:“四叔客氣了,我是看在小錦的面子上,沒法子才出手的!”
    話外之意,你們錢家人,也沒資格讓他出手。
    說完,轉(zhuǎn)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。
    小黑不點,秦海茹,負尸子,陰松婆婆他們都出來了,說明許鴻晟已經(jīng)死了,沒耍什么花樣。
    “老婆,你走不走?。俊?
    驢大寶站在門口,喊了一聲。
    錢錦有些好笑,又有些無奈,跟錢真梟說了兩句話,轉(zhuǎn)身快步走了過來。
    還是那輛商務(wù)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