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手的不是驢大寶,而是驢大寶身后跟著的秦海茹。
    “好好說話,我家主人又不欠你什么,再敢出口不遜,割了你的舌頭!”秦海茹冰冷的聲音,傳進張珍菊耳朵里,讓張珍菊打了個激靈。
    這,這女人,讓她有股子脊梁骨發(fā)涼的感覺。
    張珍菊好歹先天境六層的修為,可這會,面對對方,屁都沒放一個。
    驢大寶笑著,吊兒郎當?shù)恼f道:“不報警也行,但你打人的事情,也不能這么就算了,當然,我這不成器的大舅哥睡你,也是他的不對。”
    停頓了下,看著頂著一張豬頭,從地上爬起來的谷玉山,有些無奈,又感覺好笑,都什么狗屁倒灶的事?。?
    “得了,你要信得過,就跟我走吧!”
    驢大寶無奈嘆了口氣,好歹是谷玉真的親大哥,也不能不管他啊。
    “都散了吧,沒什么熱鬧好看了!”驢大寶擺了擺手,轉(zhuǎn)身朝回走去。
    張珍菊遲疑了下,咬牙跟了上去,今天就算死,她也一頭栽死在谷家,要不然就得把她坊市常駐者的身份,給解決了。
    谷府!
    谷玉真早就在院中等著,這會看著驢大寶把人領(lǐng)回來,心里才松了口氣。
    進到客廳,驢大寶坐下以后,歪頭打量著張珍菊。
    張珍菊瞪著個眼睛,這會也不打怵,反正死活都要個說法。
    “是不是有人安排你,給他下套?”驢大寶看著張珍菊,突然開口問道。
    張珍菊愣了下,搖頭:“沒有,是我自己主動接近的谷玉山,可是他自己承諾,要給我解決坊市常駐者身份的,我才選擇把身子給了他?!?
    谷玉山張嘴就要反駁,卻被張珍菊一眼給瞪了回去:“老娘要撒謊,出門就被天雷劈死,你谷玉山敢發(fā)毒誓,沒給過老娘承諾?”
    谷玉山又蔫吧了,他,確實是這么哄的人家,那不是權(quán)宜之計嗎。
    驢大寶聽的哭笑不得,轉(zhuǎn)頭看向谷玉真問:“媳婦,咋辦?。俊?
    谷玉真也是一臉的無奈,看著自家這不爭氣的大哥,嘆息了一聲。
    “你看著辦吧,塵心餓了,我去給他喂奶!”谷玉真頭疼,眼不見心不煩,轉(zhuǎn)身朝后院里走去。
    驢大寶看著張珍菊,皺眉問:“男人那張嘴,你也信?”
    張珍菊其實當時就是想著,看看能不能找個能供養(yǎng)自己吃穿的男人,再加上谷玉山人是老了點,但樣子也還行,主要就是腦袋大,好哄,幾句甜蜜語的,就能下來靈玉花。
    誰承想,這老東西,竟然直接許諾了,如果張珍菊跟了他,往后就給她解決坊市常駐者身份。
    以前就是想弄點靈玉,可現(xiàn)在,張珍菊是死心塌地的要賴上谷玉山,對她這樣的散修,還有什么比一張‘坊市常駐者身份’更重要的東西。
    為了這個身份,她命都能豁出去!
    “大哥啊,你看你,這事讓你辦的,唉!”
    驢大寶嘆了口氣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只聽他又繼續(xù)說道:“反正你也是個老光棍,不行,那個啥,你就把這大姐娶進門來吧,我覺得她跟你,還是蠻般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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