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兒當初就和父王說過,大乾的皇帝不會蒙騙孩兒的。”
“嗯,是父王鼠目寸光了。”
歸羅迦拍了拍拿尺厲的肩膀,聞,拿尺厲連忙擺手,卻被歸羅迦按住了手。
“日后,你是樓蘭的王,千萬不能再露出這樣的神色,你是一國之王,所有人都該臣服在你的腳下,知道嗎?”
看著歸羅迦,拿尺厲轉而點頭,眼中也涌現(xiàn)出了幾分獨屬于國王的氣勢。
“本王知曉了。”
見狀,歸羅迦放聲大笑。
自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,最為疼愛的王子,如今有了大乾作為靠山,自己自然可以放心的退位讓賢。
北部草原。
萬里冰封,整個草原如今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。
一個個坐落在這雪白世界中的營帳中,一個壯漢拎著手中的羊腿,臉上露出了凝重。
“可汗,那齊國的皇帝說了,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讓突厥,鮮卑等部族歸順的話,恐怕無法擊破大乾的防線?!?
那壯漢聞,冷笑一聲:“他怎不派兵前來增援!”
若是輕易便能踏破鮮卑突厥等部族,一統(tǒng)北部草原的話,他匈奴還何須和齊國聯(lián)手?從北部草原一路南下,便可直入京師。
北部草原分化如此之久,北狄的統(tǒng)一也完完全全是無稽之談。
各個部族之間的沖突,血仇,就導致了他們注定是不死不休。
“可如今這大乾的勢頭如此兇猛,那神兵加持之下,咱們恐怕沒辦法依靠一己之力破局啊?!?
營帳中,衣著光鮮的青年開口:“可汗,若是和其他幾個部族商議暫時聯(lián)手的話,可否行得通?”
聞,匈奴可汗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遲疑。
“阿魯托,本王命你前去突厥鮮卑,率先邀請,若是大乾緩過勁來,待那神兵真的到了人手掌握之時,率先平定的必定是我等草原之地!”
營帳中一個干練精瘦的中年男子拱手,一句話不多說,立刻離開了營帳,駕馬離開。
一旁,那青年再次開口:“可汗,這已經是孤注一擲了?!?
“不然又該如何?我等和大乾爭殺數(shù)十年,如此血海深仇,難不成他乾皇還能給本王面子,讓本王率匈奴給大乾當個附屬國不成?”
匈奴可汗瞪著眼睛,將手中的肉撕咬干凈,碩大的骨頭隨手一扔。
那青年見狀,也不敢再多說什么。
大乾皇宮之中。
葉塵打了個噴嚏:“誰再想我?”
殿外,劉公公立刻上前來:“圣上,可是染了風寒?”
“朕無礙,出去吧?!?
“是?!?
此時,在葉塵的面前擺著許多張地圖。
這些地圖,是大乾和周遭列國拼接起來的,一副天下全貌。
或者說亞洲全貌更合適一些。
“這些國家中,哪個能拉攏,哪個不能拉攏”
葉塵心底里開始默默盤算起來,想要讓大乾舉世無敵,那自然不能形單影只。
否則的話,那大乾只是依靠著力量壓住了列國,而如今葉塵要的,是天下共主,天下百姓,都能安居樂業(yè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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