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生無可戀的段林,他們可好多了。
相比這對母子的輕松,陸虎與陸大嬸就不同了,兩人的神色都不大好。
陸虎思來想去在陸大嬸耳邊嘀咕了一陣,讓她趕緊回家找父親商量。
要不要自首,他們得慎重,他們可是團(tuán)伙盜墓,一旦自首那就是大家一起落網(wǎng)。
陸大嬸也知道事情很嚴(yán)重,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倒霉男子兄弟身上時,悄悄的開溜了。
龐洛做完倒霉男子的筆錄,讓他簽字畫押,眼神看向剩下的兩人。
周小慶很識相的自首,交代出自己的問題。
原本周小慶以為自己應(yīng)該沒啥大關(guān)系,可是當(dāng)其他看熱鬧的人聽說他偷的是病人看病的錢后破防了。
偷病人治病的錢,那是要天打雷劈的,那是要不得好死的,那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。
罵的周小慶都傻眼了,不是他做什么了?
他不就是偷點錢嗎?
世間小偷那么多,不至于逮著他一個往死里罵吧?
其實周小慶不知道的是,要不是有執(zhí)法員在,他們不僅罵,他們還會動手呢。
有那丟過錢的,更是逼著周小慶還錢,一口咬定錢是周小慶偷的。
氣的周小慶臉都綠了,他都躺在病床上了,倒霉成他這樣的,還怎么偷錢啊。
最后龐洛與同事的目光落在了陸虎身上,陸虎閉上眼睛,死死的咬緊牙關(guān)。
“陸虎同志,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嗎?”龐洛問。
陸虎裝睡,交代是不可能交代的,在父親沒有來之前,他一個字都不會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