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這里,我實(shí)在是太愛這里了,我們要了!”
    孟胭脂大氣的拿了一萬兩的銀票出來,遞給了蕭行淵。
   &nbsp-->>;蕭行淵享受著孟胭脂的喜悅和恭維,嘴角怎么都壓不住。
    知府衙門。
    蕭行淵拿著一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,順便砸下來的還有一塊大內(nèi)的令牌。
    他冷淡的看著李知府:“一萬兩,不少了吧?”
    一萬兩?
    這兩處宅子,至少十萬兩!
    可是他敢怒不敢呀,這大內(nèi)令牌,就價(jià)值萬金了!
    他只能是對著蕭行淵賠笑臉:“是,是,貴人說的是,一萬兩足夠了?!?
    “那你還愣著干什么,簽字畫押啊,我家娘子還等著呢?!笔捫袦Y抱著膀子開口催促。
    李知府是真的不想簽字畫押呀!
    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默默地看著桌子上的那塊令牌,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    這可都是他的私產(chǎn)?。?
    損失都是他的錢!
    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(fèi)了,這么多民脂民膏,全都便宜了外人!
    李知府含著眼淚,就這么顫顫巍巍的簽字畫押,眼巴巴的看著蕭行淵:“貴人,好,好了。”
    “哼,你以后給我小心些,要是被我發(fā)現(xiàn)你繼續(xù)欺壓百姓,有你好受的!”
    蕭行淵拿了地契之后,轉(zhuǎn)身就朝著外面走去。
    他早就知道這個(gè)李知府不是個(gè)好東西,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,所以就是故意要給他一個(gè)教訓(xùn),順便把這些民脂民膏給搶回來,畢竟他現(xiàn)在也算是民,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這都是應(yīng)該的!
    孟胭脂看著蕭行淵真的拿了房契地契回來,更是高興得不得了,直接跟小玉米鉆進(jìn)了廚房里面,開始忙活。
    哪怕是已經(jīng)點(diǎn)了火,可是小玉米還是覺得神奇和不可置信:“孟姐姐,我們真的要有屬于自己的酒樓了,以后這廚房都是我說了算了,真的嗎?”
    看著小玉米這個(gè)傻乎乎的樣子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:“那是當(dāng)然了,我早就答應(yīng)過你一定會帶你過好日子的,怎么樣,我做到了吧?”
    “孟姐姐,這一切來得太快太好了,我真的很害怕,萬一是我們的幻覺怎么辦,會不會是一場夢?”
    “該不會醒過來之后我們還在宮中吧?”
    小玉米紅著眼眶聲音都有些哽咽,他進(jìn)宮就未曾想過有一天還可以出宮,可以堂堂正正的活在陽光下,實(shí)在是太不可思議了,想都不敢想。
    “你傻了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,你這個(gè)名字,奇怪的很,聽著不對勁,你還記不記得,你姓什么?”
    孟胭脂一邊切菜,一邊好奇的看著小玉米。
    小玉米搖搖頭:“我六歲的時(shí)候就進(jìn)宮了,凈身之后高燒不退,小時(shí)候的事情我全都忘記了,不知道自己來自于哪里,也不知道我叫什么,小玉米是老太監(jiān)給我的名字。”
    “那好,以后你就不要叫小玉米了,你跟我的姓,叫孟新好不好,一切都是全新的開始。”
    “日后你就忘記之前在宮中的日子,只管過好接下來的每一天,堂堂正正的跟在我身邊過日子!”
    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,把自己的姓分享給了小玉米。
    小玉米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:“孟姐姐,我只是一個(gè)低賤太監(jiān),我……”
    “以后就不是了,你是我弟弟,叫孟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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