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滿臉疑惑,雙眸緊緊鎖住如煙:
“真的嗎?”
如煙的繡鞋碾過枯葉,發(fā)間銀鈴隨著身體晃動輕響,明明是委屈的語氣,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:
“真的,我好心想要替他解毒,他卻不領情!”
潘葛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摸了摸下巴:
“李公子中毒了?但是他不是神醫(yī)嗎?他應該自己會解毒的吧?”
如煙嘴巴張了張,還想再說些什么。
只見李蓮花如一陣疾風般沖到她面前,動作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巴。
李蓮花的掌心覆住如煙嘴唇的瞬間,指腹擦過她的貝齒,讓他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只調皮的小貓。
“我好得很,是她亂說的?!?
李蓮花一臉平靜。
如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惱火,抬起腳狠狠踩了他的腳。
李蓮花吃痛,卻還是低聲說:
“等我處理完這個案子你想怎么樣都可以?!?
如煙點點頭,李蓮花這才松開她。
于是,如煙就這樣加入了三人查案小分隊。
當天晚上,月色如水,銀白的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,灑下一地碎銀。
李蓮花靠在樹干上,眉頭緊鎖,不一會兒便陷入了噩夢之中。
夢里,他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,歷經千辛萬苦回到四顧門。
可剛踏入四顧門的院子,就聽到眾人的埋怨聲此起彼伏。
“都怪李相夷,非要和金鴛盟作對,害死了我們這么多弟兄!”
一個大漢憤怒地吼道。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聲音如洶涌的潮水一般將他淹沒。
最讓他心痛的是,他看到喬婉娩親昵地和肖紫衿走在一起。
喬婉娩對著肖紫衿笑靨如花,那笑容曾經是屬于他的啊。
李蓮花的夢囈混著蟬鳴,破舊的青衫在夢中被海風撕裂,露出心口猙獰的劍疤。
四顧門的舊宅在眼前崩塌,弟兄們的埋怨聲化作潮水,將他拖向海底。
喬婉娩的笑靨在漩渦中破碎,肖紫衿的袖口閃過金鴛盟的蛇形紋,這才驚覺十年前的毒,早在人心深處埋下。
醒來的李蓮花還帶著幾分恍惚,就發(fā)現(xiàn)如煙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。
李蓮花揉了揉眼睛,聲音還有些沙啞:
看夠了?”
如煙眨了眨眼睛,一臉認真:
“我在看你碧茶之毒怎么還不發(fā)作?!?
李蓮花坐起身來,神色變得嚴肅:
“你為什么非要把我的碧茶之毒轉移到你身上,你知不知道這樣子你會出現(xiàn)幻覺,最后被困在幻境當中變成一個瘋子。”
如煙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臉上還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: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我體質特殊,毒藥對我沒有效果?!?
李蓮花立刻反駁:
“那你還不是被我的曼陀羅花粉迷倒了?”
如煙一下子沉默了,心里暗自嘀咕:
該不是616忽悠我吧,難道我百毒不侵的體質是假的!
見如煙不再說這件事,李蓮花重新躺下,繼續(xù)打瞌睡。
經歷了一番艱難的尋找,他們終于找到了地宮入口。
地宮入口隱藏在一處偏僻的山洞里,周圍布滿了青苔,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,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秘密。
山洞邊,幾株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給這陰森的地方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