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,這嫁衣也太重了,要是真的是個弱女子穿了,肯定走不動路?!?
郭大福在一旁,臉上滿是得意之色,指著嫁衣說道:
“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,苗寨純手工制作,上面的亮片都是純銀的。”
李蓮花整理好嫁衣,在蓮池附近慢悠悠地轉(zhuǎn)悠,周圍的蓮花在晚風中輕輕擺動,仿佛在為他伴舞。
他看似悠閑,實則每一步都暗藏警惕,耳朵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。
其他人則躲在暗處,緊張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方多病的手緊緊握著劍柄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笛飛聲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,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(fā)情況。
月光給鏡石鍍上銀邊,李蓮花提著繡滿金線的裙擺,銀片亮片在腰間發(fā)出細碎的響,像揣了袋碎銀子。
“苗疆蠱繡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他對著鏡子挑眉:
“可惜這嫁衣好像有點重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蓬頭垢面的瘋子突然沖了出來,他的頭發(fā)如同枯草般凌亂,衣服破破爛爛。
一邊跑一邊大喊:
“他死啦,你永遠別想和他比翼雙飛!”
話音剛落,他猛地丟出一個骷髏頭。
李蓮花反應極快,連忙后退幾步躲開,可沒想到腳下一滑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“咕嚕咕?!睗L了出去,接著又撞上一塊石頭,改變方向后直接滾到了池塘里。
池水灌進衣領的剎那,李蓮花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水底格外清晰。
濕透的嫁衣像條沉重的銀魚,拖曳著他往下沉。
水面濺起大片水花,月光下,水花閃爍著銀色的光芒。
那瘋子見狀,叉腰哈哈大笑:
“比翼雙飛?我看你怎么飛!”
笛飛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猛地一掌拍向瘋子,郭大福見狀,急忙喊道:
“手下留情,那是我二弟!”
笛飛聲攻勢一轉(zhuǎn),拍歲了一塊太湖石。
如煙和方多病心急如焚,匆匆忙忙跑去把李蓮花撈上來。
李蓮花本就身形瘦弱,加上濕透的嫁衣,重量更是增加了不少,如果沒人拉他,他根本動不了。
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他拉上岸。
如煙的發(fā)絲被汗水浸濕,貼在臉頰上;方多病累得直喘氣,胸膛劇烈起伏。
笛飛聲走上前,二話不說,粗暴地把他身上濕透的嫁衣扯爛,丟到一邊。
李蓮花咳嗽幾聲,緩了緩氣,大聲說道:
“我知道新娘子是怎么死的了!”
經(jīng)過一番分析,大家知道了新娘子是被郭大福的弟弟郭坤給嚇死的。
眾人聽后,七手八腳地把郭坤抓了起來。
郭大??粗茽€的嫁衣,滿臉心疼,那嫁衣在月光下顯得破舊而凄涼,可又畏懼笛飛聲的氣勢,只能暗自嘆氣。
就在眾人準備把郭坤送到衙門時,李蓮花突然喊道:
“且慢,他手上為何有骷髏頭,有骷髏頭,那骷髏的身體在哪,諸位難道不想知道?”
郭大福一臉無奈:
“誰知道我弟從哪里撿來的,瘋子的事情我們怎么會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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