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朱見局勢不妙,自己根本打不過梵樾,內(nèi)心慌亂至極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焦急,急忙大聲喊道:
“別打了,我說出真相!”
她聲音顫抖,帶著幾分哭腔。
“我不過是一朵暗戀凈淵的芙蕖花,凈淵真正深愛的是星月神女。那星月神女心中唯有大義,凈淵向她表達愛意時,她用星月神弓一箭射殺?!?
她語速極快,話語如連珠炮般傾瀉而出,又接著說道:
“星月神女之所以能和隱尊同歸于盡,是因為隱尊心中也有她?!?
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,梵樾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,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量沖擊得頭昏腦脹。
而亂朱瞧準(zhǔn)了他這副失神模樣,趁他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轉(zhuǎn)身腳底抹油,迅速溜走了。
梵樾回過神,轉(zhuǎn)頭便看見劍如煙臉色極為難看,神情滿是委屈與失落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,急忙上前解釋:
“她肯定是亂說的,我的心愛之人只有你。”
如煙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聲音帶著哽咽:
“我知道,星月神女長得漂亮,法力又高,所以你們都喜歡她。”
那模樣好似受盡了委屈。
梵樾見狀,趕忙指天發(fā)誓,辭懇切:
“天地可鑒,我愛的只有你如煙一人,若有半句假話,天打雷劈?!?
可如煙卻像是賭氣一般,捂臉轉(zhuǎn)身就跑。
梵樾心急如焚,趕忙追上去,一路上嘴巴說個不停,從相識的點點滴滴到未來的種種承諾,解釋了半天,喉嚨都干得要冒煙了,好說歹說,如煙這才破涕為笑。
此時眾人都在為對付隱尊而嚴(yán)陣以待,氣氛緊張壓抑。
如煙又開始吃桃子增加靈力,免得將來隱尊有主角光環(huán)而打不死他。
白爍雖說恢復(fù)了星月神女的記憶和法術(shù),可對付隱尊還差一樣至關(guān)重要的東西,那便是她的星月神弓。
誰都沒料到,就在這個關(guān)鍵時刻,鎮(zhèn)宇突然神色一凜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,猛地反水,身形欺近白爍,抬手便是致命一擊,想要阻止她尋找星月神弓。
原來他根本不是表面上星月神女的小迷弟,而是隱尊潛伏許久的徒弟。
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
殺掉白爍,免得她回歸天界對付隱尊。一時間,兩人你來我往,周圍靈氣四溢,打得天昏地暗。
一番激烈打斗過后,局勢愈發(fā)復(fù)雜。
隱尊的神魂竟然藏在重昭體內(nèi),而重昭身為蘭陵仙宗的弟子,這復(fù)雜的關(guān)系真是剪不斷理還亂。緊接著,蘭陵仙宗內(nèi)部又突發(fā)變故,一場內(nèi)亂悄然爆發(fā)。
原來,蘭陵宗主平日里道貌岸然,實則和妖界早有勾結(jié)。
怪不得近些時日人間總是妖物肆虐,而只有蘭陵仙宗才能解決,這下真相大白,蘭陵仙宗瞬間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。
鎮(zhèn)宇瞅準(zhǔn)這個時機,妄圖引出重昭,引導(dǎo)他釋放黑暗靈魂,將隱尊喚醒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茯苓挺身而出。
她看著陷入黑暗邊緣的重昭,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堅定,一步一步緩緩走近,輕聲呼喚著重昭的名字,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愛意與關(guān)懷。
重昭原本被黑暗籠罩的眼眸,在茯苓的呼喚下,竟?jié)u漸有了一絲清明,最終,茯苓用愛感化了重昭。
鎮(zhèn)宇一計不成又生一計,他滿臉陰狠,從懷中掏出一面古樸的銅鏡,口中念念有詞。
那銅鏡瞬間爆發(fā)出一陣詭異的光芒,直直沖向白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