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兄弟面對面坐下,桌上的燭火輕輕搖曳,映照著他們的臉龐。
尼克勞斯捏著水晶酒瓶的手指骨節(jié)泛白,瓶塞彈出時帶起的氣流撲滅了兩寸外的燭火。
琥珀色液體卻穩(wěn)如鏡面,在倒入酒杯時發(fā)出蜂鳥振翅般的細(xì)響——那是1912年從倫敦血族拍賣會得來的百年威士忌。
他將其中一杯遞給以利亞,臉上掛著似有深意的笑容:
“來,兄弟,今晚咱們好好喝一杯。”
以利亞接過酒杯,與尼克勞斯輕輕碰杯后,仰頭飲下一口。
隨后,尼克勞斯漫不經(jīng)心地吩咐一旁的葉維娜:
“你,過來給我們倒酒?!?
葉維娜心中一驚,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,她深知吸血鬼的喜怒無常,尤其尼克勞斯更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,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發(fā)狂吸自己的血。
但此刻身處這陌生又危險的境地,她毫無反抗之力,只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走上前,雙手微微顫抖著拿起酒瓶,為兩人依次斟酒。
幾杯酒下肚,以利亞只覺腦袋漸漸變得昏沉,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。
他下意識地捂著額頭,眉頭緊蹙,疑惑又警惕地看向尼克勞斯:
“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東西?”
尼克勞斯靠在椅背上,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輕笑,
“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?”
以利亞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質(zhì)問道:
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尼克勞斯放下酒杯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神色認(rèn)真起來:
“放心,不是毒藥,只是一些依xx粉而已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海莉的心思,以利亞,你已經(jīng)卑鄙到和自己的兄弟搶女人了嗎?我只是希望你隨便去和誰在一起,別來打擾我和海莉?!?
說完,尼克勞斯一把抓住葉維娜,不顧她的掙扎,將剩下的酒全部灌進(jìn)她嘴里。
隨后,他大笑著把以利亞和葉維娜推進(jìn)一個房間,鎖上門后,哼著小曲去找海莉了。
房間里,以利亞緊閉雙眼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葉維娜蜷縮在一個角落,咬著嘴唇,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,等待藥效過去。
慌亂之中,她一不小心用力咬破了嘴唇,一絲鮮血滲了出來。
空氣中瞬間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,以利亞的鼻翼微微顫動,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雙眼已經(jīng)變得血紅,如同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,不受控制地?fù)湎蛉~維娜,一口咬住她的脖頸開始吸血。
葉維娜低聲痛呼,雙手用力地推搡著以利亞,指甲摳進(jìn)他的肩胛骨,但這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顯然只是徒勞。
血液涌出的剎那,天花板的水晶燈突然爆裂,玻璃碎片在以利亞后背劃出銀線,卻在落地前被他的異能定住,像懸停的碎鉆雨。
就在葉維娜感覺頭暈眼花,意識逐漸模糊之時,以利亞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,恢復(fù)了一絲絲神志。
他猛地松開嘴,咽下嘴里的血液,隨后迅速運用自己的能力治療她的傷口。
此時葉維娜卻抵抗不住依蘭花的藥效,身體變得燥熱難耐。
她眼神迷離,意識混沌,在本能的驅(qū)使下,主動吻上了以利亞。
以利亞本就還殘留著藥勁,理智徹底被欲望吞噬,雙眼發(fā)紅猶如野獸一般,將葉維娜擁入懷中……
等以利亞恢復(fù)清醒的時候,葉維娜早已昏死過去,她失血過多,臉色慘白,而且身上還有他又掐又咬弄出來的痕跡,臉上還殘留著淚痕,氣若游絲,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氣。
活了一千多年,以利亞第一次心疼一個人類。
他將葉維娜的被子蓋好,隨后找了一些霍普吃剩的葡萄糖粉,燒水沖開給葉維娜喂了下去。
葉維娜的臉色好了一些,但是任然昏迷不醒。
以利亞施法治療了她身上的傷,隨后幫她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衣服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葉維娜緩緩醒來,陽光已經(jīng)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地上,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,表明此時已經(jīng)是日落時分。
她動了動身子,只覺腰間一陣酸痛,這才想起昨晚發(fā)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