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是鳳凰,為什么要說自己叫白牡丹?”
如煙眨了眨眼睛:
“因?yàn)槲移敢凰?,你和一個叫白牡丹的有緣?!?
呂洞賓不禁笑了:
“所以白牡丹是誰?”
如煙俏皮一笑,瞬間化作一株白牡丹,落在翠綠的草叢當(dāng)中。
微風(fēng)輕拂,白牡丹輕輕搖曳,花瓣上的露珠閃爍著晶瑩的光芒,她強(qiáng)行狡辯:
“我就是白牡丹?!?
呂洞賓撿起白牡丹,仔細(xì)端詳:
“好一株白牡丹,漂亮是漂亮,就是有一絲劣性根?!?
如煙搖動花枝:
“是嗎,那我應(yīng)該怎么辦才能擺脫這劣性呢?”
呂洞賓一臉認(rèn)真:
“跟我一起斬妖除魔,積攢功德,唯有這樣,你才能修成正果。”
如煙歡快地答應(yīng)一聲,掙脫呂洞賓的手,化為人形,身姿輕盈如仙子:
“小女子白牡丹見過呂道長,請多指教。”
呂洞賓拿出一把扇子敲了敲手心,故作深沉:
“好說,好說?!?
兩人互相作揖,隨后結(jié)伴踏上了游歷之路。
時光悠悠,如白駒過隙,一百年轉(zhuǎn)瞬即逝。
呂洞賓大限將至,在一處山清水秀之地,這里有潺潺的溪流,溪邊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,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芬芳。
他靜靜地閉上了眼睛,似是帶著一生的回憶與滿足。
如煙輕輕將他埋了,隨后前往太辰宮。
東華元神回歸,沒有了白鳳九的糾纏,他并沒有如夢境中那樣,法力丟了九成,而是周身氣息愈發(fā)沉穩(wěn),隱隱有突破的跡象。
不多時,雌雄雙劍如兩道流星般飛來,劍身閃爍著寒光,落在他手中。
東華輕輕彈了彈劍身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,隨后將劍收進(jìn)乾坤袖中。
他撤了陣法,走出房間。
白鳳九也回來了,她臉頰緋紅,自認(rèn)為在人間和東華已經(jīng)有了深厚的感情,嬌羞地看著東華:
“你救了我,我也已經(jīng)以身相許了,現(xiàn)在我們兩清了?!?
她滿心期待著東華的挽留之語,沒想到東華只是淡淡點(diǎn)頭:
“哪里來的,回哪里去吧?!?
白鳳九眼中瞬間蓄滿淚水:
“你怎么能這樣對我?你要趕我走?”
東華不耐煩地繞過她,準(zhǔn)備前往昆侖墟。
一抬眼,卻見如煙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,宛如春日里最明媚的暖陽。
東華心底不由得一軟:
“白牡丹,別來無恙?”
如煙眉眼彎彎:
“一如當(dāng)年,呂道長別來無恙?”
東華剛要回答,白鳳九卻叉腰質(zhì)問如煙:
“你干嘛勾引東華帝君?”
如煙指尖微動手中出現(xiàn)一株牡丹花,她輕嗅了一下花香:
“東華帝君救過我,我是來報恩的啊?!?
東華點(diǎn)頭:
“如此甚好?!?
白鳳九滿臉委屈:
“東華帝君,你干嘛對她笑,你從來沒有對我笑過?!?
如煙故意摸了摸鼻子:
“這太辰宮怎么一股狐貍騷味?”
東華微微一笑,抬手施法,剎那間,一片白牡丹花海在太辰宮綻放,花瓣紛飛,香氣四溢。
“現(xiàn)在只有牡丹香氣了?!?
見東華和如煙一唱一和,白鳳九終于忍不住,捂著臉哭著跑開了。
白鳳九的哭聲漸遠(yuǎn),花海卻愈發(fā)絢爛,如煙站在花潮中央,紅衣勝火,與素白的牡丹形成鮮明對比,宛如一幅色彩濃烈的水墨丹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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