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,便來到了素錦的住處。
此時(shí),素錦正坐在窗前,神色黯然,滿臉淚痕。
她滿心滿眼都是夜華,如今夜華和凡間女子糾纏不清,還有了孩子,這讓她心如刀割,痛苦不已。
素錦察覺到有人靠近,抬起頭,看到如煙站在面前,頓時(shí)滿臉不悅:
“你是誰,是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
如煙目光平靜地看著她:
“昭仁公主?”
素錦踉蹌著起身,發(fā)間珠釵亂顫:
見了本宮還不跪下!你可知本宮是天君親封的...
話音未落,如煙屈指一彈,一道靈力勁風(fēng)將她掀翻在地。
素錦嘴角溢血,哭喊道:
你竟敢傷我!天君定會將你...
閉嘴。
如煙居高臨下俯視她:
素錦族滿門英烈,怎會生出你這般只會哭哭啼啼的后輩?站起來和我打一場!
素錦依然瑟瑟發(fā)抖,如煙轉(zhuǎn)身時(shí)衣袂卷起一陣疾風(fēng):
無趣。
東華在司命的命簿上發(fā)現(xiàn)了很多與青丘有關(guān)的事情。
尤其是白淺,她總是喜歡故作天真,哄得別人將天材地寶給她。
哄騙失敗,她就以折顏侍女的名義將人打傷,搶走那人的東西。
受害者怕折顏不高興,敢怒不敢。
擎蒼和天族大戰(zhàn)時(shí),狐貍族還嫁了一個(gè)玄女過去。
當(dāng)然,對外他們聲稱是玄女勾引離境,已經(jīng)將她逐出青丘。
東華眼神變得凝重起來,周身氣息隱隱有些波動,他看著司命,質(zhì)問道:
“青丘弄出這么多事情,你居然瞞著不說?”
司命低著頭,額頭上滿是汗珠:
“這個(gè)……這個(gè),也沒人問我啊。”
如煙回來,掃了一眼東華看到的那一頁,然后笑了起來,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:
“這狐貍族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擎蒼和天族打架,他們一邊派人幫助墨淵,一邊把玄女放在翼族偷陣法,不管誰贏了,最后狐貍族都能夠邀功?!?
東華沒有理會如煙的話,再次看向司命,神色愈發(fā)冰冷,聲音低沉地說道:
“司命,我最后問你一次,我下凡歷劫的事情白鳳九為什么會知道?”
司命嚇得癱倒在地,支支吾吾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如煙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手中光芒一閃,摸出誅仙劍。
劍光閃過,命薄化作萬千碎片,靈力如螢火飄散。
司命癱坐在地,卻見如煙負(fù)手而立,望著漫天流螢般的靈光輕聲道:
命運(yùn)若被握在他人筆端,活著與傀儡何異?
東華鼓掌:
“這一劍,斬得痛快,等我處理掉一些小事,我們繼續(xù)喝茶?!?
隨后他抓起司命,丟下誅仙臺,他靈力散去,轉(zhuǎn)世成為一個(gè)朝生暮死的螻蟻,再也不能隨意主他人的命運(yùn)。
回到太辰宮,如煙端著茶盞嫣然一笑:
“帝君速度倒是快,這盞茶還未涼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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