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八二三年的葡萄,那年維蘇威火山剛噴發(fā)過?!?
阿爾弗雷德的解說像在講述家族史,軟木塞彈出的瞬間,酒香混著葉麗芙腕間的龍血香水,在暖光中織成無形的網(wǎng)。
布魯斯為她斟酒,銀制酒壺與水晶杯相觸的脆響,恰好蓋過她耳墜輕晃的碎響。
葉麗芙掃了一眼瓶子,忍不住說道:
“果然是哥譚首富的風格,瓶子都鑲滿了鉆石。”
三人邊喝邊聊,一番舉杯暢飲之后,三人都帶著微醺的醉意,隨后各回各的房間。
午夜鐘聲敲響時,蝙蝠洞的冷風卷起布魯斯額前的碎發(fā)。
強化纖維戰(zhàn)衣貼合身體的瞬間,他聞到了納米涂層里暗藏的薰衣草香。
阿爾弗雷德說這能緩解關(guān)節(jié)磨損的疼痛。
蝙蝠戰(zhàn)車的引擎聲在地下隧道炸響,后視鏡里閃過葉麗芙房間的燈光,像顆墜落的火星,嵌在哥譚濃稠的夜色里。
四點多的時候,他才疲憊地回來。
阿爾弗雷德早已等候在一旁,立刻開始檢查他的戰(zhàn)甲,仔細地查看每一處細節(jié),尋找著可能存在的損壞。
布魯斯·韋恩看著忙碌的阿爾弗雷德,心疼地說道:
“別忙活這些了,早點睡覺吧?!?
阿爾弗雷德卻笑著回應(yīng):
“你是在嫌我老了嗎,別忘了,你也是過了英年早逝的年紀?!?
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(diào)侃,卻也透露出對布魯斯的關(guān)心。
布魯斯·韋恩無奈地說道:“我只想讓你休息早點睡而已?!?
阿爾弗雷德收起笑容,認真地問道:
“別說這些了,關(guān)于最近出現(xiàn)的神秘武器,有什么新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布魯斯·韋恩一邊打開電腦數(shù)據(jù)庫,一邊說道:
“線索是白葡萄牙,我們需要找一個叫做亞澤夫的人,套出更多的情報。”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,屏幕上閃爍著各種數(shù)據(jù)和信息。
阿爾弗雷德疑惑地問道:
“白葡萄牙?是一個地名,還是某種暗號?”
布魯斯·韋恩揉了揉太陽穴:
“明天再說吧,該睡覺了?!?
接下來的幾天,布魯斯·韋恩早出晚歸。
他穿梭在哥譚市的大街小巷,最終在一個地下賭場找到了亞澤夫。
他假裝成賭徒,混入人群中,和亞澤夫混在一起。
他巧妙地和亞澤夫攀談,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,試圖從他的口中套出更多關(guān)于“白葡萄牙”的秘密。
葉麗芙在韋恩莊園里悠閑度日。
此刻她蜷在十八世紀的胡桃木躺椅上。電視里播放著哥譚警匪追擊的新聞。
指尖夾著的土耳其軟糖滴下玫瑰醬汁,在雪白羊毛毯上洇出不規(guī)則的漬痕。
阿爾弗雷德端來的銀盤上,放著剛從威尼斯空運的琉璃盞,里面盛著她最愛的開心果冰淇淋,頂上還插著片可食用金箔。
雖然她一開始確實想跑路,但是阿爾弗雷德對她的要求有求必應(yīng),無論是她想要的美食,還是新奇的小物件,阿爾弗雷德都會想盡辦法滿足她。
而且布魯斯·韋恩也沒有騷擾她,讓她能安心享受這份寧靜。
每天吃吃喝喝,不用干活,葉麗芙漸漸愛上了這種躺平的生活,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。
窗外,哥譚的細雨正敲打著玫瑰園的玻璃頂棚。
葉麗芙咬下最后一口冰淇淋,舌尖殘留的涼意混著金箔的澀。
“葉麗芙女士,”
老管家駐足,望著她隨意搭在扶手上的皮夾克,
“波斯市場的香料商今早送來了新貨,包括您提過的、能讓火焰呈現(xiàn)孔雀藍的秘銀粉。”
葉麗芙:
“謝謝你,阿爾弗雷德先生。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