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煙輕抬玉手,指尖的業(yè)火化作朱雀虛影,尾羽掃過巨蟒七寸。
蟒蛇龐大的身軀在這股力量下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斬成兩截,斷裂處流淌出的黑色污血在空氣中迅速消散,化作一縷縷黑煙。
薛冉冉見狀,銀牙輕咬,手中利劍寒光一閃,似一道流星劃過夜空,直取蟒蛇頭顱,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,蟒蛇的頭滾落一旁,蘇域的神魂瞬間如掙脫束縛的飛鳥,迅速歸位。
蘇域面色蒼白,卻強(qiáng)撐著起身,眼中滿是感激,對著如煙和薛冉冉深深一揖:
“二位大恩,蘇域沒齒難忘。”
蘇易水看著蘇域與薛冉冉交談的模樣,心中莫名泛起一陣酸澀。
他眉頭微皺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,猛地拉過薛冉冉的手:
“走了?!?
薛冉冉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只能抱歉地看了眼如煙和蘇域,匆匆離去。
見蘇域并無大礙,如煙也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離開。
她身姿輕盈,衣袂飄飄,宛如一朵在風(fēng)中搖曳的梨花。
蘇域望著她的背影,猶豫片刻,還是快步跟了上去。
到了老村長家中,屋內(nèi)彌漫著淡淡的茶香和陳舊的煙火氣息。
老村長滿臉愁容,聲音顫抖地說道:
“村子里還有個水怪,經(jīng)常興風(fēng)作浪,一不高興就水淹村子,我們這些老百姓實在是苦不堪吶。”
如煙聽聞,柳眉輕挑:
“是嗎,我這就去會會它。”
來到水庫邊,便看到蘇易水和薛冉冉的身影。
微風(fēng)拂過,水面波光粼粼,仿佛無數(shù)細(xì)碎的銀片在舞動。
蘇易水看到如煙,一如既往的不高興:
“九華派女圣怎么這么有閑心,在這荒山野嶺閑逛?
”如煙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:
“師侄不必陰陽怪氣,浦新村離九華派很近,殺幾個妖物,不過是順手的事情而已?!?
蘇易水臉色一沉:
“狂妄?!?
薛冉冉連忙拉住蘇易水的胳膊,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:
“師父,你干嘛針對她,我們也是來斬妖除魔的,多一個人,多一個幫手嘛?!?
蘇易水別過頭,哼了一聲:
“哼,大家各憑本事吧。”
如煙找了塊光滑的大石頭坐下,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盤松子,她白皙的手指輕輕剝開松子殼,動作優(yōu)雅。
陽光灑在她身上,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,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。
“你是小輩,我先讓你表現(xiàn)一下?!?
她悠悠說道。
蘇易水吩咐薛冉冉用法術(shù)將水庫的水?dāng)嚋啞?
薛冉冉雙手快速結(jié)印,口中念念有詞,只見一股強(qiáng)大的靈力從她掌心涌出,如同一股無形的巨力,將平靜的水面攪得波濤洶涌。
不一會兒,一條巨大的黑魚從水中緩緩升起,它的身軀足有兩人合抱那般粗壯,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。
黑魚張開血盆大口,發(fā)出一陣邪惡的笑聲:
“又有幾個不自量力的修行者來送死了?!?
蘇易水緊握著手中的劍,劍身微微顫抖,似是在呼應(yīng)主人的戰(zhàn)意:
“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雙方瞬間戰(zhàn)作一團(tuán)。如煙一邊悠閑地吃著松子,一邊對蘇易水指指點點:
“師侄,你施法的姿勢不好看,太過僵硬了。”
“嘖,你這劍法有點歪啊,力道也不夠?!?
蘇易水被她說得心煩意亂,抽空回頭怒喝道: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如煙卻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:
“我這是為你好,師侄,你還得多練練?!?
松子殼正順著她指尖滾落,在草葉上敲出細(xì)碎的節(jié)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