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湘西被薄霧籠罩,宛如一幅水墨畫。
眾人站在集結(jié)地,裝備整齊,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緊張。
馬匹馱著沉重的物資,時不時發(fā)出嘶鳴,打破山間的寂靜。
就在大家準備出發(fā)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,羅老歪帶著他的士兵們疾馳而至。
他身著軍裝,腰間別著閃亮的配槍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野心和狡黠。
“陳把頭!聽說你要去瓶兒山尋寶,這么大的事兒,怎么能少了我羅老歪?”
羅老歪大笑著跳下馬,大步走到陳玉樓面前。
陳玉樓拱手笑道:“羅帥來得正好,此番進山兇險萬分,若能與羅師長并肩作戰(zhàn),必定事半功倍。再說,如今櫻花島入侵者虎視眈眈,若尋得寶物換來軍資,也能更好地抵御外敵。”
兩人相視大笑,一拍即合。
隨后的幾天,眾人忙著休整,補充物資,檢查裝備。
營地中,士兵們擦拭著槍械,卸嶺力士們打磨著工具,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忙碌的氣息。
出發(fā)當(dāng)日,陽光灑在眾人身上,卻驅(qū)不散山間的寒意。
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瓶兒山前進,腳步聲、馬蹄聲、裝備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。
維克站在直升機旁,眉頭緊皺,看著緩慢行進的隊伍,滿臉不耐煩。
“這樣走,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到?!?
他嘟囔著,一把拉住歐文煙的手臂,
“走,我們先去?!?
直升機的轟鳴聲打破了山間的寧靜,螺旋槳卷起的氣流吹得地面的樹葉和塵土飛揚。
十分鐘后,他們便抵達了瓶兒山,在一處平坦的地方降落。
歐文煙跳下去,精致的皮鞋踩在松軟的泥土上。
環(huán)顧四周,茂密的樹林遮天蔽日,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,顯得格外陰森。
她走到樹蔭下,拿出一把小扇子,有氣無力地扇著風(fēng),打了個哈欠:
“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,我們難道在這里傻等?”
維克握緊手中的槍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:
“我先去打獵,到了下午他們還沒來,我們就找個地方把這個山給炸了?!?
歐文煙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這主意不錯?!?
兩人在瓶兒山野炊,悠哉悠哉。
吃飽喝足之后詹克斯在直升機旁調(diào)試加特林。
另一邊,卸嶺眾人在山間艱難地行進著。
四個小時之后,讓大家疲憊不堪,汗水濕透了衣衫。
終于,陳玉樓下令休息。
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看著忙前忙后的花瑪拐,心中滿是不悅。
紅姑娘走到陳玉樓身邊,輕聲勸道:
“這是老爺子派來保護你的,干嘛對他冷眼相待?”
陳玉樓哼了一聲,說道:
“我看上去需要保護嗎?老爺子就是不信任我!”
他轉(zhuǎn)過頭,不再看花瑪拐,心中的不滿愈發(fā)強烈。
花瑪拐仿佛沒聽到兩人的對話,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,低頭啃著烤餅,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。
時間緩緩流逝,到了下午,天空突然陰沉下來,烏云密布,仿佛一張巨大的黑幕籠罩著瓶兒山。
眼看就要下大雨了,可陳玉樓一群人還沒見到蹤影。
維克皺著眉頭,看著越來越暗的天空,無奈地帶著歐文煙再次登上直升機,回去尋找陳玉樓。
直升機在山間盤旋,終于,他們在一個破舊的義莊找到了陳玉樓等人。
義莊的大門斑駁不堪,上面的油漆早已脫落,露出腐朽的木板。
院子里雜草叢生,幾棵枯樹在風(fēng)中搖曳,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,顯得格外陰森恐怖。
歐文煙跳下直升機,走進義莊,看著四周破敗的景象,皺了皺眉頭:
“陳把頭,為什么選擇在這里休息?”
陳玉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:
“附近只有這里才住的下我們這幫人?!?
維克站在一旁,冷哼一聲:
“哼,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時間?!?
這時,羅老歪從一間屋子里走了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歐文煙。
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露出猥-->>瑣的笑容:
“哇,這個洋妞很正點唉。”
維克眼神一冷,毫不猶豫地抬手就是一槍。
子彈擦著羅老歪的耳邊飛過,打在墻上,濺起一片碎屑。
羅老歪畢竟是軍人出身,反應(yīng)靈敏,迅速向后跳開。他摸著被擦破的耳朵,低聲嘟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