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老歪一身軍閥做派,軍裝歪斜,腰間別著的駁殼槍隨著他的踱步微微晃動。
他瞇起眼睛,看著士兵們將瓶山出入口圍得水泄不通,臉上露出滿意的獰笑。
幾個誤入的山民被粗暴地推搡著,恐懼的眼神中滿是絕望。
幾個背著竹簍的山民被反綁著按在泥地里,其中一個老漢的旱煙袋滾落在地,煙鍋里的火星濺在枯草上,轉瞬就被軍靴碾成黑灰。
娘的,老子的地盤容不得瞎打聽!
羅老歪的馬靴踩在老漢手背上,骨頭碎裂的聲響讓旁邊的山民渾身發(fā)抖,
看見那崖下的亂葬崗沒?敢吭聲就把你們扔下去喂狼!
他腰間的駁殼槍隨著動作晃來晃去,嚇得路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
羅老歪大手一揮:
“都給老子聽好了,誰敢走漏半點風聲,就等著腦袋搬家!不想死的,就乖乖跟著干活!”
山民們無奈地加入到這支隊伍中。
在那個軍閥橫行的年代,這樣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,人們敢怒不敢,只能默默忍受著羅老歪的暴行。
羅老歪在自己的隊伍里趾高氣昂,對那些被抓來的人兇神惡煞,可一見到歐文煙,眼神瞬間變得諂媚起來。
這天,隊伍在山中意外遭遇一只落單的黑瞎子。
一番激烈的搏斗后,黑瞎子倒在血泊之中。
羅老歪親自砍下黑瞎子的兩只爪子,快步來到歐文煙面前,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:
“歐文煙小姐,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,送給你!聽說吃了這玩意兒,那可是渾身是勁??!”
維克眼神不善地盯著羅老歪,手中的槍微微握緊:
“你有什么陰謀!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”
羅老歪干笑兩聲,搓了搓手:
“瞧您說的,我能有什么陰謀?我就是想問一下,你們這次來帶了多少貨,可不可以賣一點給我?我羅某人可是識貨的,絕對不會虧待你們!”
歐文煙眼神冷漠,嘴角微微上揚:
“只要你有錢,我老爸隨時安排人送貨過來?!?
羅老歪一拍大腿,興奮地喊道:“外國妞就是爽快,等這一次我和陳把頭找到好東西了,我馬上就付錢!到時候,錢對我來說都不是事兒!”
羅老歪轉身就安排人把黑瞎子爪子刷上厚厚的蜂蜜,架起火堆烤了起來。
不一會兒,香氣四溢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烤好的爪子送到維克和歐文煙面前,滿臉討好。
維克聞著香氣,眼神中對羅老歪的警惕稍稍緩和了些,接過爪子咬了一口。
陳玉樓在一旁看著,憂心忡忡地走到歐文煙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:
“你不會把我想要預訂的武器賣給羅帥吧?那批武器對我來說至關重要??!”
維克聽到這話,放下爪子,認真地說道:
“放心,我們做生意講究的是信譽,這批武器本來就是給你的,絕對不會賣給其他人!”
陳玉樓這才松了一口氣,心中暗暗期待著鷓鴣哨的到來。
七天后的清晨,鷓鴣哨三人踩著露水歸來。
花靈的衣襟上沾著不知名的草籽,老楊背著的竹簍里傳出古怪的窸窣聲,只有鷓鴣哨腰后的紫金羅盤泛著冷光,指針死死指著瓶山深處。
陳玉樓迎上去時,看見他們眼下的青黑,心里便知這夜郎王古墓多半又撲了空。
這三個月來,搬山派跑遍了湘黔交界的七十二洞,卻連雮塵珠的影子都沒摸著。
眾人相見,一番商業(yè)互吹之后。
鷓鴣哨眼神堅定,開門見山地說:
“我們這次和你一起去瓶山什么都不要,但是如果有雮塵-->>珠,那必須給我們!”
羅老歪滿臉疑惑:
“為什么你們只要雮塵珠?這玩意兒難道比金銀財寶還值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