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冷的山風掠過荒草,陳玉樓舉著煤油燈的手微微發(fā)顫,燈光在巖壁上搖晃,映出他緊繃的面容。
維克背著沉甸甸的裝備,緊跟在他身后,嘴里嘟囔著:
“陳,這鬼地方真讓人不寒而栗,真能找到另一個入口?”
陳玉樓目光如炬,緊盯著巖壁上斑駁的痕跡,沉聲道:
“必須找到,鷓鴣哨和歐文煙還等著我們?!?
兩人踩著碎石,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與緊張。
鷓鴣哨和歐文煙墜入枯井后,重重地摔在一座數(shù)十米高的丹爐頂部。
丹爐表面銹跡斑斑,紋路間積滿了歲月的塵埃。
歐文煙揉著摔疼的肩膀,掙扎著爬起來。
鷓鴣哨目光如鷹,迅速掃視四周,當看到丹爐底下堆積如山的森森白骨時,眉頭緊鎖,開口道:
“看樣子這里曾經(jīng)有人在這里煉丹,可惜沒有成功。這些白骨,怕是試藥的犧牲品。”
歐文煙握緊手中的槍,警惕地環(huán)顧四周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:
“別說這些了,蜈蚣呢?那怪物隨時可能出現(xiàn)?!?
鷓鴣哨握緊腰間的金剛傘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:
“我跳進來是為了替老洋人報仇,你跟著我跳下來做什么?這里太危險了?!?
歐文煙的臉頰微微泛紅,猶豫片刻后,輕聲道:
“………我心悅于你,不想你受傷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涉險。”
鷓鴣哨愣住了,眼中滿是驚訝:“我們才見過幾次面而已……”
歐文煙挺直腰板,眼神堅定:
“這叫一見鐘情!就是這么突然?!?
鷓鴣哨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如何回應(yīng),氣氛一時有些微妙。
就在兩人說話間,丹爐下的白骨堆突然發(fā)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六翅蜈蚣那巨大的頭顱緩緩探出,幽綠色的復(fù)眼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,口中不斷吐出腥臭的黏液。
鷓鴣哨反應(yīng)極快,毫不猶豫地脫下外袍,用力朝蜈蚣頭上丟去,外袍精準地罩住了蜈蚣的視線。
歐文煙趁機扣動扳機,“砰砰砰”,子彈接連射向蜈蚣,但只在它身上打出串串火星,連半點傷痕都沒留下。
鷓鴣哨神色凝重,沉聲道:
“普通武器對它沒用,除非找到它的死穴?!?
歐文煙:
“那它的死穴在哪?”
鷓鴣哨搖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:
“不知道,我也第一次見這玩意兒。只能隨機應(yīng)變了?!?
話音未落,蜈蚣猛地甩動頭部,甩掉了頭上的衣服,張開血盆大口,朝著兩人撲來。
鷓鴣哨臨危不懼,運起全身力氣,狠狠跺了一下腳。
丹爐劇烈震動,爐蓋震出一條縫隙。歐文煙猝不及防,腳下一滑,順著縫隙掉進丹爐內(nèi)部,摔得七葷八素,差點閃了腰。
歐文煙透過丹爐的鏤空花紋,緊張地注視著外面的戰(zhàn)局。
只見鷓鴣哨手持金剛傘,與蜈蚣展開激烈搏斗。
傘影翻飛間,不時與蜈蚣的利爪、毒牙相撞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然而,蜈蚣皮糙肉厚,攻勢兇猛,鷓鴣哨漸漸有些力不從心。他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瞅準時機,一頭鉆進白骨堆底下,屏住呼吸,一動不動地裝死。
六翅蜈蚣龐大的身軀在丹爐周圍來回游走,搖頭晃腦地四處搜尋鷓鴣哨的蹤跡。
它的爪子在鷓鴣哨臉上爬來爬去,腥臭的氣息噴在鷓鴣哨臉上。
鷓鴣哨強忍著內(nèi)心的惡心,紋絲不動,連呼吸都控制得極為微弱。
找了許久,蜈蚣一無所獲。
-->>它的目光突然鎖定在丹爐內(nèi)的歐文煙身上,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。
它圍著丹爐不斷打轉(zhuǎn),口水順著嘴角滴落,發(fā)出低沉的嘶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