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克望著歐文煙執(zhí)意要去找鷓鴣哨的背影,心中滿是擔(dān)憂。
太危險了,等天亮再去。
他試圖勸阻。但歐文煙頭也不回:
他現(xiàn)在最需要人陪著。
見勸不住,維克只能緊握著槍,快步跟上。
兩人跋涉許久,終于在一處山谷找到了鷓鴣哨。
月光下,他像一尊雕塑般跪在地上,雙手不停地挖著泥土,指甲早已翻卷,鮮血混著泥土,在地上暈染出暗紅色的痕跡。
他要埋葬自己的師弟師妹——花靈和老洋人,那是搬山一脈僅存的伙伴,如今卻命喪古墓。
歐文煙二話不說,蹲下身就開始幫忙。
潮濕的泥土滲進(jìn)她的指甲縫,寒意刺骨。
維克見狀,立刻從腰間抽出匕首,迅速削出一根木棍,做成簡易的鏟子遞給歐文煙:
用這個,別傷了手。
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兩座新墳終于落成。
鷓鴣哨跪在墳前,眼神空洞地望著遠(yuǎn)方,仿佛靈魂也隨師弟師妹而去。
歐文煙觀察著他的神情,見他暫時沒有自我了斷的念頭,故意摸著肚子,用輕松的語氣說道:
我好餓啊,再不吃東西,可走不動路了。
在維克的陪同下,歐文煙走進(jìn)密林尋找食物。
生火、烤肉,吃飽喝足后,她回到直升機(jī)上休息,疲憊很快將她帶入夢鄉(xiāng)。
日上三竿,紅姑娘也來到墳前。
她望著鷓鴣哨落寞的背影,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我知道你很傷心,但是...但是我們總把頭真的不是故意的...
她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,充滿了無措。
鷓鴣哨仿佛沒聽見般,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墳頭。
無奈之下,紅姑娘只好在一旁默默陪著,兩人就這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直到傍晚,陳玉樓才悠悠轉(zhuǎn)醒。
當(dāng)他得知自己在中邪狀態(tài)下殺了那么多人,尤其是花靈,頓時如遭雷擊。
他拔出佩劍,就要自刎謝罪:
是我對不起搬山派,我該死!
昆侖和花瑪拐眼疾手快,死死抱住他,才將他的佩劍奪下。
陳玉樓跌跌撞撞地找到鷓鴣哨,一聲跪下:
鷓鴣哨兄弟,我對天發(fā)誓,一定要替你找到雮塵珠,若違此誓,不得好死!
提到雮塵珠,鷓鴣哨黯淡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波動:
搬山一脈最后的希望就是雮塵珠,如今只剩我一人,這希望卻如此渺茫...
陳玉樓急忙說道:
兄弟放心,我卸嶺十萬弟兄,定當(dāng)全力以赴!
鷓鴣哨卻只是疲憊地?fù)u頭:
我累了,以后再說吧。
面對陳玉樓的道歉,他只是淡淡道:
這不是你的錯,怪只怪這古墓中的邪祟。
此后幾日,鷓鴣哨守在墳前寸步不離。
而陳玉樓和羅老歪則繼續(xù)在地宮中尋寶,將能帶走的金銀財寶搜刮一空,滿載而歸。
第三天深夜,驚雷炸響,暴雨如注。
整個瓶山仿佛都在顫抖,一聲巨響過后,山體竟轟然炸裂!
次日清晨,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瓶山。
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:
原本的山峰已成一片亂石山,古墓被炸出,無數(shù)金珠玉片散落一地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一口巨大的紫金棺材斜插在碎石中,棺材下還壓著一只奄奄一息的白毛猴子。
鷓鴣哨望著猴子,嘆息道:
或許昨夜是它渡劫,看樣子是兇多吉少了。
羅老歪卻兩眼放光,盯著紫金棺材大喊:
棺材,棺材,升官發(fā)財!弟兄們,把這棺材給我拖走!
士兵們費(fèi)盡力氣推動棺材,突然,一具兩米多高的尸體從棺材里滾了出來。
陳玉樓瞄了一眼,斷定道:這應(yīng)該是元人大將軍的尸身,中原人沒有這般高大。
羅老歪卻滿不在乎:
我才不管他是誰,這棺材歸我了!
話音未落,那具尸體竟忽地站了起來!羅老歪嚇得臉色慘白,大叫:
尸變了!僵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