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煙將接水的瓶瓶罐罐放回原處,又開始整理被雨水弄亂的屋子。
當天晚上,笛飛聲卻因白天吹了風,舊傷復發(fā),還感染了風寒。
他躺在床上,臉色通紅,額頭-->>滾燙,不停地說著胡話。
如煙心趕緊找出抽屜里的板藍根,在灶上煮了起來。
藥煮好后,如煙小心翼翼地扶起笛飛聲,將藥碗湊到他嘴邊:
“喝藥了。”
笛飛聲迷迷糊糊地喝下藥,突然一把抓住如煙的手,緊緊地攥著不讓她走。
如煙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,溫柔地問道:
“怎么了?”
笛飛聲意識迷糊,嘴里喃喃道:
“好熱?!?
說著,他用力一拉,將如煙摟入懷中。
如煙的身體冰冰涼涼的,讓他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,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:
“冰冰涼涼的,感覺好舒服?!?
如煙有些哭笑不得,捏了捏他的臉:
“喂,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?!?
但她沒有掙扎,任由笛飛聲抓著她的手,貼在自己滾燙的臉上。
笛飛聲體內(nèi)的熱度卻越來越高,在意識模糊與身體的本能驅使下,他吻上了如煙。
他覺得自己在吃一個帶著花露的薔薇花瓣,又香、又軟、又甜。
可是還不夠,他抬手撫摸她的腰間,冰肌玉骨,軟玉溫香,笛飛聲徹底淪陷了…………
第二天清晨,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(nèi),灑在兩人身上。
笛飛聲緩緩睜開眼睛,當他發(fā)覺懷中有人時,猛然驚醒。
低頭一看,竟是如煙,而且兩人的狀態(tài)顯然表明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要推開懷中的人,可就在這時,如煙迷迷糊糊地拿臉蹭了蹭他的心口,找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繼續(xù)睡覺。
笛飛聲的動作瞬間僵住,看著如煙恬靜的睡顏,心底竟涌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,仿佛被一只毛茸茸的小貓蹭過,保護欲油然而生,不自覺地將她摟緊了一些。
但沒過多久,笛飛聲就想起了自己的雄心壯志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冰冷:
“不行,我的目的是天下第一,我不應該為了一個女人影響自己!”
他咬了咬牙,想要一掌拍飛這個亂了他心思的女人,可手掌舉到半空,卻遲遲無法落下。
最終,笛飛聲小心翼翼地將如煙的手臂移開,輕輕起身。
他穿上衣服,拿起放在角落的大刀,深深地看了如煙一眼,然后轉身離開了這個他待了許久的小屋。
徹底睡醒的如煙,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,又看了看消失不見的大刀,這才驚覺笛飛聲已經(jīng)跑了。
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憤怒,猛地站起身來,一掌錘爆了桌子:
“笛飛聲!我與你勢不兩立!”
如煙收拾好東西,踏上了滿世界尋找笛飛聲的路。
然而,茫茫人海,談何容易,她一無所獲。
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,在尋找的過程中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懷孕了。
無奈之下,如煙只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開始養(yǎng)胎。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,她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,取名如夢。
在照顧女兒的日子里,如煙回憶起之前的劇情,想起笛飛聲會去一品墳找觀音垂淚。
于是,在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,如煙搬到了一品附近的一個小鎮(zhèn)。
為了維持生計,她劫富濟貧,獲得了一些錢財,之后開了一家客棧,一邊撫養(yǎng)女兒,一邊等待著劇情繼續(xù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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