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在山道上暈染出暖金色的輪廓,方多病試圖甩掉阿飛這個礙眼的家伙。
眼中滿是急切與期待多看向李蓮花:
“李蓮花,我打聽到的百花谷就在前面了!說不定這里的名醫(yī)真能治好阿飛的失憶?!?
李蓮花半倚在吱呀作響的牛車上,手中擺弄著一株不知名的野草,聞挑了挑眉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。
江湖中何時冒出個百花谷,而且還聽聞有天下第一解毒大師坐鎮(zhèn),這一切太過蹊蹺,直覺告訴他,這或許與角麗譙脫不了干系。
想到這里,他輕輕點頭,趕著牛車慢悠悠地朝山谷行進。
穿過迷霧,百花谷內,藤蔓垂落如簾,各色不知名的花朵在風中搖曳生姿,馥郁的花香混著濕潤的水汽撲面而來。
如夢身著淡粉色短打,正靈巧地在古樹上穿梭,與一只毛發(fā)油亮的猴子展開爬樹比賽。
她的笑聲清脆如銀鈴,驚起幾只棲息在枝頭的彩鳥。
忽然,她瞥見山道上緩緩而來的熟悉身影,眼睛瞬間亮如星辰,像一陣粉色的風般“嗖”地從樹上躍下,裙角翻飛間已跑到李蓮花面前:
“爹爹,你來找我的嗎?”
她仰著小臉,兩頰因劇烈運動泛著紅暈,發(fā)間還沾著幾片花瓣。
李蓮花微微一怔,隨即笑道:
“原來是你,所以天下第一解毒大師是你娘?”
如夢用力點頭,臉上滿是驕傲:
“對啊,我娘可厲害了!她配的解藥能解百毒,還會好多神奇的醫(yī)術!”
一旁的阿飛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落在如夢身上,少女靈動的模樣讓他心頭莫名一暖,仿佛塵封的記憶被輕輕觸動。
他不自覺地抬手,溫柔地摸了摸如夢的頭,隨后走向開滿野花的山坡,修長的手指輕輕摘下一束色彩繽紛的野花,遞給如夢:
“送給你?!?
如夢正要道謝,那只調皮的猴子“嗖”地竄過來,一把搶走野花,得意地在樹枝間跳躍。
如夢氣得跺腳,叉著腰喊道:
“壞猴子!快把花還給我!”
說著便追了上去,裙擺揚起,驚起一片彩蝶。
李蓮花望著兩人的互動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
“說了你們可能不信,這是阿飛失散多年的女兒?!?
阿飛愣住,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:
“我有個這么大的女兒?”
李蓮花神色淡然,晃了晃手中的野草:
“是的?!?
阿飛:
“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!”
李蓮花眨了眨眼,露出無辜的表情:
“我記性不好,才想起來。”
眾人繼續(xù)前行,不多時便來到一片氤氳的迷霧前。
阿飛大步上前,雄渾的聲音穿過山谷:
“百花谷天下第一解毒大師,出來!”
話音剛落,輕紗般的霧氣緩緩散開,如煙身著一襲月白色紗裙,踏著滿地花瓣翩然而至,發(fā)間的銀鈴隨著步伐輕響。
她神色冷淡,聲音清冷如泉:
“不是快死的人不治!”
當看清來人是李蓮花和笛飛聲時,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唇角瞬間揚起溫柔的弧度,笑意盈盈地看向李蓮花:
“這位公子看面相活不過三年,可以治!”
李蓮花嚇了一跳,下意識后退半步:
“我好得很,上次見面你也沒這么說。”
方多病在一旁氣得跳腳,滿臉不屑:
“徒有虛名的庸醫(yī),我們要治的人不是他!”
如煙挑眉,目光掃過方多?。?
“雖然你看上去弱不禁風,但是還能活幾十年,不治!”
方多病漲紅了臉,跳著腳喊道:
“要治病的也不是我!”
如煙又看向笛飛聲,上下打量一番:
“你看上去沒什么毛病,不需要治療吧?”
笛飛聲盯著如煙,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熟悉:
“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?!?
如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我懂了,你傻了,不過這個不致命,不治!”
方多病連忙湊上前,得意地摸出一顆拳頭大小、散發(fā)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:
>;“對,他是個大傻子,哈哈哈,不過你必須得治!這個是訂金,你盡管治?!?
如煙眼睛一亮,伸手接過夜明珠,笑容燦爛:
“老板大氣!其實這個病可以治!”
成功吧阿飛交給如煙,李蓮花輕咳兩聲:
“咳咳,小寶,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走吧,我有南翼后人的線索,讓阿飛在這里邊治病邊等我們?!?
方多病瞬間眼睛放光,心領神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