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時，客廳里凝滯的空氣仿佛都結了冰。

埃琳娜蜷縮在沙發(fā)里，電視屏幕閃爍的藍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，播放的肥皂劇臺詞像無意義的雜音。

斯特凡和達蒙的腳步聲沒能讓她睫毛顫動分毫，直到卡特琳娜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踏入，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響才讓她緩緩轉動脖頸。

“埃琳娜！”

卡特琳娜的聲音帶著蜂蜜般的甜膩，指尖輕輕劃過水晶吊燈垂下的流蘇。

她綢緞長裙掃過波斯地毯，在埃琳娜面前蹲下時，耳墜上的血鉆隨著動作晃出冷光。

埃琳娜空洞的眼神對上她的：

“你來做什么？是因為我在以利亞面前揭穿了你的真面目嗎？”

卡特琳娜發(fā)出銀鈴般的笑聲，卻不達眼底：

“謝謝你告訴以利亞我的真面目，現在他和我分手啦，你是不是很高興？”

她故意拉長尾音，涂著酒紅甲油的手指摩挲著埃琳娜的臉頰，

“我只是不想看他被你耍得團團轉?！?

埃琳娜拍開她的手。

“唔，我該怎么感謝你呢？”

卡特琳娜突然轉頭，琥珀色的瞳孔泛起詭異的紅光。

達蒙和斯特凡同時僵住，眼神瞬間變得呆滯。她勾唇輕笑，

“去廚房，做一桌最豐盛的法式大餐?！?

兩人開始忙碌起來。

埃琳娜猛地站起來，絲質睡裙滑落肩頭：

“你怎么可以催眠他們？”

卡特琳娜優(yōu)雅地坐進真皮沙發(fā)，雙腿交疊：

“你真以為自己得到了他們的愛？”

她伸手召喚兩兄弟，斯特凡和達蒙機械地在她兩側坐下，

“看看這兩張臉——”

她的指尖依次劃過他們的眉骨：

“達蒙眼里倒映的是五百年前在月光下跳舞的我，斯特凡夢中呢喃的是那個在古堡塔頂看星星的我。你不過是長得像我的贗品罷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她突然摟住兩人的脖頸。

埃琳娜看著卡特琳娜幾乎要貼上達蒙的嘴唇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鮮血順著紋路滲出。

“卡特琳娜，你想做什么！”

埃琳娜的尖叫刺破空氣。

卡特琳娜松開手，兩兄弟仍保持著僵硬的姿勢：

“我在讓你認清現實——只要我想，他們隨時會回到我身邊?！?

艾琳娜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痕：

“那是因為你催眠了他們?！?

她解除催眠，又輕輕捏住達蒙的下巴：

“親愛的達蒙，要是我和埃琳娜同時掉進水里，你會救誰？”

達蒙望著她眼中流轉的星光，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鈴蘭香，花花公子的本性讓他下意識討好眼前的女人：

“當然是救你了?！?

“達蒙！我才是你女朋友！”

埃琳娜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
“你是斯特凡的女朋友?！?

達蒙頭也不回，斯特凡則笑著補充：

“在我失去人性時，你們攪在一起，我們早就結束了?！?

埃琳娜踉蹌后退，撞翻了茶幾上的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