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都沒有見以利亞出現(xiàn),葉麗絲黛一點(diǎn)兒都不著急,該干嘛干嘛。
直到某天晚上,尼克勞斯找馬賽爾喝酒。
新奧爾良的夜晚濃稠如化不開的黑巧克力,混雜著潮濕的水汽與爵士樂慵懶的旋律。
尼克勞斯與馬爾賽碰杯的清脆聲響,在裝飾著繁復(fù)花紋的水晶吊燈下回蕩,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曳,宛如凝固的鮮血。
四周,容貌出眾的女子們身著低胸晚禮服,她們的笑聲裹挾著甜膩的香水味,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曖昧的網(wǎng)。
葉麗絲黛站在角落的小舞臺上,一襲素白連衣裙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輕輕撥弄吉他弦,清澈空靈的歌聲緩緩流淌,宛如山間清泉,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
尼克勞斯微瞇起眼睛,目光緊緊鎖定在她身上。
熟悉的香味讓他想起一個狡猾的女人。
“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?這味道很特別!”
他揚(yáng)聲問道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葉麗絲黛微微一怔,手指在琴弦上停頓了一瞬,隨即繼續(xù)撥動,聲音輕柔卻堅(jiān)定:
“我沒用香水?!?
她的目光清澈如水,沒有絲毫閃躲。
馬爾賽敏銳地捕捉到尼克勞斯眼中閃過的興味,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輕輕晃動著酒杯,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。
他抬手示意葉麗絲黛過來,葉麗絲黛放下吉他,優(yōu)雅地走到兩人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馬爾賽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傲慢。
“葉麗絲黛?!?
她輕聲回答,聲音如夜鶯般婉轉(zhuǎn)。
尼克勞斯聽到這個名字,手猛地一抖,酒液濺出幾滴在昂貴的桌布上,他猛地咳嗽起來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:
“葉麗絲黛?”
馬爾賽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
“你認(rèn)識她?”
尼克勞斯迅速恢復(fù)鎮(zhèn)定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:
“或許認(rèn)識?!?
葉麗絲黛眨了眨眼睛,眼神中滿是無辜:
“抱歉,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,仿佛真的從未與尼克勞斯有過交集。
馬爾賽見此,放下酒杯,聲音冰冷:
“既然尼克勞斯看上了你,那你今晚就陪他!”
葉麗絲黛微微皺眉,挺直了腰板,語氣堅(jiān)決:
“抱歉,我只負(fù)責(zé)唱歌,陪酒或者做其他的另有其人?!?
馬爾賽眼神一凜:
“我的催眠對你沒用?”
尼克勞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,嘴角的笑意愈發(fā)明顯。
馬爾賽再次施展催眠術(shù),他的眼中泛起詭異的紅光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波動。
葉麗絲黛裝作中招的樣子,緩緩走到尼克勞斯身邊坐下。
就在眾人放松警惕之時,尼克勞斯突然拍了拍手,幾個身形魁梧的吸血鬼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走了進(jìn)來。
棺材上雕刻著古老而神秘的花紋,散發(fā)著令人不安的氣息。
尼克勞斯示意將棺材放在馬爾賽面前,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:
“這是送給你的禮物?!?
馬爾賽挑眉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他走上前去,緩緩打開棺材。
看到里面沉睡不醒的以利亞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,他想要吸血鬼始祖的力量,讓自己的血脈晉級。
葉麗絲黛看到這一幕,怒火瞬間涌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