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著我辛辛苦苦賺的能量,全被你拿去打游戲了?”
她氣笑了:
“我們綁定的時(shí)候說的是拯救世界,不是給你當(dāng)游戲籌碼啊喂!”
616沉默了兩秒,弱弱道:
“忘了。”
“……行吧?!?
葉麗絲黛翻了個(gè)白眼,拿起包起身,
“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,本小姐就大發(fā)慈悲去看看。瀑布小鎮(zhèn)是吧?這就去?!?
連夜買了車票,葉麗絲黛抵達(dá)瀑布鎮(zhèn)時(shí)已是凌晨。
她在酒店放好行李,下樓去超市買零食,剛走到超市門口的臺階,就看見一個(gè)穿著黑色風(fēng)衣的男人站在路燈下。
是芬恩,剛被艾斯特從沉睡中喚醒沒多久。
葉麗絲黛眼珠一轉(zhuǎn),腳下故意一崴,身體順勢向前倒去。
手掌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時(shí),一陣刺痛傳來,細(xì)小的血珠立刻從擦傷的地方冒了出來,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紅光。
芬恩顯然沒適應(yīng)“蘇醒”后的生活,鼻尖剛捕捉到那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,瞳孔就猛地收縮,尖銳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刺破牙齦。
他死死攥著拳頭,指節(jié)泛白,喉結(jié)劇烈滾動著,費(fèi)了極大的力氣才將那股嗜血的欲望壓下去,快步上前扶住葉麗絲黛的胳膊。他的手心冰涼,帶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寒意。
“這位女士,你沒事吧?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像是許久沒開口說話。
葉麗絲黛皺著眉看向掌心,血珠已經(jīng)凝成了細(xì)小的血痂,她抬起頭,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:
“好像擦破了點(diǎn)皮……附近有藥店嗎?我需要個(gè)創(chuàng)可貼?!?
“我陪你去買?!?
芬恩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,不知怎的,心頭竟微微一動。
“太謝謝你了!”
葉麗絲黛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,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小鹿,看得芬恩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。
診所里,醫(yī)生用碘伏擦拭傷口時(shí),葉麗絲黛疼得嘶了一聲,下抓住了芬恩的衣袖。
芬恩身體一僵,卻沒抽回手,只是看著護(hù)士給她貼上卡通創(chuàng)可貼。
“為了謝謝你,我請你吃午飯吧?”
貼完創(chuàng)可貼之后,葉麗絲黛向他發(fā)出邀請。
芬恩卻搖了搖頭,人類的食物對他毫無吸引力:
“不必了。”
頓了頓,他補(bǔ)充道:
“晚上有空嗎?可以一起喝一杯?!?
葉麗絲黛笑得更甜了:
“好啊?!?
夜幕降臨,酒吧里燈光昏暗,重金屬音樂震得地板都在顫。
芬恩點(diǎn)了杯小麥酒,冰塊在杯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。
葉麗絲黛則抱著杯雞尾酒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天,眼角的余光卻留意著他喝酒的頻率。
幾輪下來,她不勝酒力,臉頰緋紅,眼神迷離,連端酒杯的手都開始打晃。
芬恩看著她趴在吧臺上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,最終還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。
葉麗絲黛的頭靠在他胸前,他根本沒有心跳。
回到家,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,還沒來得及推門,就見以利亞倚在走廊的陰影里,雙手抱胸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芬恩。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冰:
“你不該把陌生人帶回家?!?
芬恩挑了挑眉,低頭看了眼懷里“醉得不省人事”的葉麗絲黛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這可不是陌生人,是我的午夜小甜點(diǎn)?!?
他伸出手指,輕輕捏了捏葉麗絲黛的臉頰,語氣帶著吸血鬼對獵物的審視:
“你瞧,這么漂亮,血液一定很美味?!?
以利亞的目光落在葉麗絲黛臉上,臉色微變——這張臉,分明是上次跟他一起吃炸雞的女孩!
他幾乎是瞬間上前,將葉麗絲黛從芬恩懷里搶了過來,護(hù)在身后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(qiáng)硬:
“她不能吃。”
芬恩愣了愣,隨即笑了,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?wù)撎鞖猓?
“既然你喜歡,讓給你就是?!?
他拍了拍以利亞的肩膀,毫不在意地轉(zhuǎn)身出門,
“誰讓我是你的大哥呢,我再去別處找找樂子?!?
走廊里只剩下以利亞和他懷里的葉麗絲黛。
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,眉頭皺得更緊了——這女孩,怎么會跟芬恩扯上關(guān)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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