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那樣站在原地深情對望,空氣中仿佛有看不見的絲線在纏繞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就在兩人的鼻尖即將相觸時,玄關處傳來曖昧的調笑聲。>br>瑞貝卡和達蒙廝混完畢回來了,她金色的長發(fā)凌亂地披在肩上,唇妝暈開了些許,卻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。
科爾從旋轉樓梯上慢悠悠地走下來,嘴角掛著玩味的笑:
“喲,我的萬人迷妹妹回來了,昨晚又釣上哪個倒霉蛋了?”
“與你無關!”
瑞貝卡瞪了他一眼,目光隨即落在克勞斯和葉麗絲黛身上。
當她的視線掃過葉麗絲黛的脖頸,突然定住了——那枚嵌著紅寶石的鸚鵡項鏈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,在晨光里折射出妖冶的光芒。
瑞貝卡幾步走到克勞斯身邊,指著葉麗絲黛問:
“這是你們帶回來的‘點心’?等她成了死了,這項鏈能給我嗎?”
葉麗絲黛挑眉,對著瑞貝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
“你好,我是克勞斯的現(xiàn)任女友。這項鏈你要是喜歡,現(xiàn)在就能送給你,不用等我死?!?
克勞斯這才注意到那枚項鏈,鸚鵡翅膀上的紋路像燒紅的烙鐵般燙進他的眼里。
“這個項鏈?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疑惑。
“祖上傳下來的?!?
葉麗絲黛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上次見你時怎么沒戴?”
“被偷了,最近才找回來?!?
她說著便解下項鏈,遞到瑞貝卡面前。
反正做這條項鏈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了。
瑞貝卡接了過來,紅寶石的冰涼觸感讓她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:
“謝謝!以后克勞斯要是敢欺負你,盡管喊我,我?guī)湍阕岬盟麧M地找牙!”
“謝謝,”
葉麗絲黛看向克勞斯,眼底閃著狡黠的光:
“不過我相信他不會欺負我。”
克勞斯卻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外走,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:
“我送你出去,這里沒一個好人。”
“不會啊?!?
葉麗絲黛回頭望了眼對著她揮手的瑞貝卡:
“我覺得他們都挺可愛的。”
克勞斯沒再說話,只是腳步更快了些。
到了她的房間,兩人順理成章的廝混在一起。
想到葉麗絲黛從以利亞房間出來,克勞斯眼底的溫柔瞬間被暴戾撕碎。
他猛地低下頭,尖銳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破她頸側的皮膚,溫熱的血液涌入口中的瞬間,葉麗絲黛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驚叫,猶如臨死前的小獸一樣顫抖,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后背。
這種帶著恐懼的戰(zhàn)栗讓克勞斯暴戾又變態(tài)的內(nèi)心充滿了滿足感。
他放緩了吸食的節(jié)奏,舌尖舔過齒痕處滲出的血珠。
葉麗絲黛的嗚咽聲越來越低,最終化作帶著哭腔的喘息,這種全然的臣服讓克勞斯徹底失控。
軟玉溫香在前,克勞斯將卡羅琳拋之腦后。
兩人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,每天膩在一起,克勞斯根本不想回家。
以利亞從埃琳娜那里知道了他們幾個兄妹命運相連的事情,他馬上打電話給克勞斯和瑞貝卡,幾人商量解決辦法。
芬恩決定聽從艾斯特的話,在月圓之夜從容赴死。
“只有你們消失,這個世界才能回到正軌”。
月光透過彩繪玻璃落在他蒼白的臉上,他緩緩閉上眼,仿佛已能預見月圓之夜那場盛大的毀滅。
莊園的地下室里,瑞貝卡踩著高跟鞋來回踱步,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像在倒計時。
以利亞抓住了埃琳娜威脅邦尼,要邦尼設法解開艾斯特的魔法。
邦尼聯(lián)系了祖先,切斷了艾斯特的魔法鏈接。
當最后一絲鏈接被切斷時,艾斯特的靈魂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隨即化作點點微光,消散在月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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