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夸張地抖了抖肩膀,打破了僵硬的氣氛。
以利亞沉默地喝了一口酒,然后放下杯子,點了點頭:
“我也跟你走。”
瑞貝卡咬了咬唇,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,卻還是點了點頭:
“好,我走?!?
動身的前一天,克勞斯突然想起了埃琳娜。
那個曾經(jīng)被他視為唯一希望的二重身,如今已經(jīng)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他抓住了埃琳娜,要放干她的血液。
斯特凡和達蒙幾乎是同時擋在埃琳娜身前,斯特凡手里緊緊攥著一根白櫟木做的短棍,那是能殺死始祖的武器:
“克勞斯,你敢動她一下試試?!?
達蒙也掏出了馬鞭草汁液:
“我們已經(jīng)知道血契的事,但這不代表我們會任由你胡來。”
克勞斯看著那根白櫟木短棍,眼神閃爍了幾下。
他瞥了一眼躲在后面的埃琳娜,最終嗤笑一聲:
“算了,一個沒用的二重身而已,不值得我臟了手?!?
然而沒人注意到,不遠處的樹影里,艾斯特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。
她轉(zhuǎn)身走進一間廢棄的木屋,阿拉瑞克正坐在椅子上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艾斯特將一碗泛著綠光的液體推到他面前:
“喝了它,你會成為最強大的吸血鬼獵人?!?
阿拉瑞克猶豫了一下,最終仰頭飲盡。綠光在他眼底一閃而過,理智像被潮水淹沒,只剩下對殺掉吸血鬼渴望。
第二天,卡羅琳在學(xué)校走廊里遇到了阿拉瑞克。
他眼神空洞,手里的斧頭泛著寒光,看到她的瞬間就猛沖過來。
卡羅琳嚇得尖叫,轉(zhuǎn)身就跑,吸血鬼的速度讓她暫時拉開距離,卻甩不掉那雙緊追不舍的眼睛。
艾琳娜和斯特凡及時趕到,幾人合力將阿拉瑞克困在教室里,暫時壓制了他的狂暴。
“他的目標是所有吸血鬼,”
艾琳娜喘著氣說:
“必須先解決克勞斯,否則我們誰也活不了。”
斯特凡看著窗外飄落的楓葉,突然有了主意:
“我們舉辦一場歡送宴會,邀請他們來?!?
達蒙挑眉:
“你覺得克勞斯會來?”
“瑞貝卡會說服他的,”
斯特凡篤定地說:
“她最喜歡熱鬧?!?
果然,當(dāng)邀請函送到莊園時,克勞斯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伎倆,將卡片扔在地上:
“無聊的把戲?!?
瑞貝卡卻撿了起來,卡片上燙金的花紋讓她眼睛一亮:
“我想去。最后一次在小鎮(zhèn)聚會,不好嗎?”
以利亞擦拭著自己的袖扣,慢悠悠地開口:
“反正以后不會再回來了,去看看也無妨?!?
克勞斯看著瑞貝卡期待的眼神,又瞥了一眼旁邊躍躍欲試的葉麗絲黛,最終不耐煩地揮揮手:
“去吧去吧?!?
葉麗絲黛立刻拉著他的胳膊撒嬌,指尖在他手腕上畫著圈:
“哈尼,我想穿漂亮裙子去舞會,你帶我去買好不好?”
她仰頭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,像揣了兩顆星星。
克勞斯被她看得心軟,捏了捏她的臉頰:
“好,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我的新女朋友有多美?!?
兩人手牽手走進小鎮(zhèn)的精品店,葉麗絲黛在一排禮服前流連,指尖拂過絲綢的裙擺。
克勞斯靠在試衣間的門框上,看著她換上一條酒紅色的長裙,露背的設(shè)計勾勒出優(yōu)美的蝴蝶骨,裙擺垂落在地,像流淌的紅酒。
他走上前,幫她系好背后的絲帶,指尖不經(jīng)意間劃過她的肌膚,引得她輕輕一顫。
“很美,”
他在她耳邊低語;
“美得讓人想把你藏起來?!?
夜幕降臨,宴會在小鎮(zhèn)的宴會廳拉開帷幕。
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樂隊在角落演奏著舒緩的華爾茲。
克勞斯一行人出現(xiàn)時,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,領(lǐng)口別著一枚紅寶石領(lǐng)針,葉麗絲黛挽著他的手臂,酒紅色長裙在燈光下泛著光澤,兩人站在一起,像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。
以利亞依舊是一絲不茍的紳士模樣,瑞貝卡穿著銀色亮片裙,科爾則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馗诤竺妗?
艾琳娜穿著淡藍色的禮服,站在人群里,指尖悄悄握住了口袋里的匕首。
斯特凡和達蒙分守在兩側(cè),目光緊緊鎖定克勞斯。
空氣中彌漫著香檳的甜香,卻掩蓋不住暗流涌動的緊張。
克勞斯端起一杯香檳,目光掃過全場,最后落在艾琳娜身上,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葉麗絲黛感覺到他手臂的緊繃,輕輕捏了捏他的手,示意他放松。
瑞貝卡已經(jīng)被舞池里的音樂吸引,拉著一個陌生男孩跳了起來。
以利亞和科爾在吧臺邊喝酒,偶爾交談幾句??藙谒沟皖^問葉麗絲黛:
“想跳舞嗎?”
葉麗絲黛點點頭,被他攬著步入舞池。兩人的舞步默契十足,隨著旋律輕輕晃動。
舞池邊緣,艾琳娜和斯特凡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克勞斯突然低頭在她耳邊說:
“不管發(fā)生什么,待在我身邊?!?
葉麗絲黛笑著點了點頭,只是握著他的手,不自覺地收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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