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把門反鎖之后,克勞斯不等她反應(yīng)便俯身吻了下去。
由于最近葉麗絲黛偷喝隨身秘境的靈泉水的緣故,他清晰地聞到一縷比晨露更清冽、又比花蜜更馥郁的香氣。
“你的味道……”
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,指尖摩挲她頸側(cè)的發(fā)絲,
“比以往更香甜了?!?
葉麗絲黛被吻得臉頰泛紅,指尖勾住他的衣領(lǐng):
“可能是因為我們很久沒在一起了,你記憶混亂了?!?
克勞斯顯然不信,卻被她眼尾的紅暈勾走了心神,他正要低頭再吻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,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耳垂:
“如果以利亞也想娶你,你會嫁給誰?”
葉麗絲黛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將他的名字拖得又軟又長:
“克勞斯~當然是嫁給你啦,我都說了和他沒什么?!?
她的指尖在他后背輕輕畫著圈,克勞斯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發(fā)燙,頓時化身為狼,將她吃干抹凈一番。
而此刻,以利亞正對著窗外的樹影發(fā)呆。
前幾世激活的記憶像潮水般涌來,
他一直以為葉麗絲黛的陪伴是理所當然的,就像月亮總會跟著潮汐。
可當這一世她的目光徹底轉(zhuǎn)向克勞斯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心里空了一大塊,連呼吸都帶著回音。
一直到天亮了,以利亞才將所有翻涌的情緒都壓進心底——只要克勞斯能真正開心,他愿意把這些記憶鎖進最深處。
接下來的日子,新奧爾良的吸血鬼都在談?wù)撨@場世紀婚禮。
克勞斯帶著葉麗絲黛去見設(shè)計師,定制了最貴最華麗的婚紗。
葉麗絲黛指尖劃過婚紗設(shè)計圖上的蕾絲花邊時,克勞斯就在旁邊盯著她的側(cè)臉笑,仿佛多看一眼都能甜到心坎里。
婚禮前一天,按照吸血鬼的古老規(guī)矩,新人要分開居住???
勞斯臨走前在葉麗絲黛額頭印下一個綿長的吻:
“明天見,我的新娘?!?
他轉(zhuǎn)身時,特意看了眼站在樓梯口的以利亞,對方朝他舉了舉杯,眼底是他看不懂的復(fù)雜。
葉麗絲黛正在梳妝臺挑選首飾,門被輕輕推開。
以利亞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鏡中,他穿著常穿的深色西裝,領(lǐng)帶系得一絲不茍。
“葉麗絲黛,”
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,
“你是真心要嫁給克勞斯嗎?”
葉麗絲黛從首飾盒里挑出藍寶石項鏈,這是克勞斯昨天剛送她的禮物。
“當然,”
她對著鏡子扣上搭扣,語氣輕快,“嫁給他是我這輩子最確定的事?!?
以利亞喉結(jié)動了動,想說些什么,最終只化作一句:
“祝你幸福?!?
葉麗絲黛頭也不回,聲音輕得像羽毛:
“謝謝。”
婚禮當天,草地上幾乎被朱麗葉玫瑰淹沒了。
葉麗絲黛穿著拖尾十米的婚紗走出來時,連陽光都仿佛偏愛地落在她身上——裙擺上繡著的銀絲玫瑰隨著步伐閃爍,頸間的藍寶石項鏈襯得她肌膚勝雪。
克勞斯站在紅毯盡頭,眼眶都紅了。
兩人手牽手說完愛的誓之后,當牧師問“是否愿意無論生死都彼此相守”時,他馬上說道:
“我愿意!”
葉麗絲黛笑得像含羞草:“我愿意?!?
交換戒指的瞬間,他忍不住將她擁進懷里,吻得又急又深,惹得臺下一片哄笑。
宴會開始后,克勞斯正牽著葉麗絲黛舉杯共飲,眼角余光卻瞥見角落里的以利亞。
他這位一向優(yōu)雅自持的哥哥,此刻正對著一杯威士忌發(fā)呆,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,連瑞貝卡遞過來的蛋糕都沒接。
克勞斯把葉麗絲黛交給瑞貝卡,端著酒杯走過去,在他對面坐下:
“我印象里,以利亞·邁克爾森從不喝-->>悶酒。”
以利亞抬眸,迅速整理好表情:
“只是有些累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