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在山里待著,成不了仙?!?
他們下山后第一個去的就是花蓮村。
剛進(jìn)村口,就發(fā)現(xiàn)打算屠村的七殺殿小羅羅。
如煙馬上捏了個發(fā)髻,一群藤蔓將那些小羅羅捆了起來,然后她詢問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村民們見兩人一副仙風(fēng)玉骨的樣子,知道他們是來除妖的,七嘴八舌說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呂洞賓掐指一算,眉頭也沉了:
“女媧后人轉(zhuǎn)世?女媧要是知道有人借著她后人的名頭殘害生靈,她肯定會斬妖除魔?!?
如煙:
“那這個花千骨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呂洞賓:
“上古魅魔,靠吸收別人的氣運(yùn)和生命壯大自己?!?
路人甲們:
“請道長除妖!”
呂洞賓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殺掉了那些小羅羅,隨后跟隨眾人走到村東頭的花秀才家附近。
如煙聞到股熟悉的甜香,比當(dāng)年在崖下聞到的淡了些,卻依舊帶著股掠奪生機(jī)的霸道。
“我不喜歡這個味道,頭暈得很?!?
“有蜀山的封?。俊?
呂洞賓來到花秀才家門口,敲了敲木門,
“貧道呂洞賓,特來為貴村除祟?!?
其他圍觀群眾一臉憤怒:
“殺掉這個妖魔!”
花秀才開門看見他們,先是警惕地?fù)踉陂T口,又瞥見如煙發(fā)間的牡丹,臉色更難看了:
“我女兒不是妖魔,我也不需要道士,快走!”
“她不是你女兒,只是借了你妻子的肚子出生,你命中無兒無女,原本你應(yīng)該和妻子平安一生,現(xiàn)在她已經(jīng)害死了你妻子,若是留著她,對你也很不利?!?
呂洞賓耐著性子解釋,
“若不除——”
“滾!”
花秀才突然紅了眼,抓起掃帚就往外趕,
“我女兒不是妖怪!你們這些騙子都給我滾!”
路人們對花秀才破口大罵:
“好你個花秀才,我們對你不薄,你要留下這個禍害來害我們!”
呂洞賓嘆了口氣:
“罷了,這個魅魔現(xiàn)在大限未至,我可以設(shè)置一個陣法,讓花蓮村其他人不受影響,也算結(jié)個善緣?!?
他看向如煙:
“借你一片本體花瓣?!?
如煙隨即從發(fā)間摘下片半透明的牡丹花瓣。
那花瓣落在呂洞賓手里,他施法之后,花瓣化作道白光,沒入蓮池。
剎那間,蓮池里冒出層層疊疊的白色花影,將整個村子罩了起來,黑霧撞在花影上,發(fā)出滋滋的聲響,被鎮(zhèn)壓在淤泥里。
“花瓣會鎮(zhèn)壓煞氣,諸位也需要一心向善,否則煞氣會反噬?!?
見識到了呂洞賓精妙的法術(shù),眾人無比崇拜,指天發(fā)誓自己是好人,絕對不會讓煞氣反噬。
呂洞賓微笑召喚仙鶴,帶著如煙駕鶴而去。
十六年后,蜀山掌門留給花千骨的玉佩,在這天夜里“咔嚓”一聲裂開了縫。
花千骨被這聲響驚醒,正看見父親捂著胸口咳嗽,嘴角溢出點(diǎn)血絲。
“爹!”
她撲過去想扶,花秀才強(qiáng)行壓住咳嗽:“十六年了,去蜀山!”
村里人說的沒錯,只要她靠近,身邊的人就會倒霉。
王大娘給她塊餅,轉(zhuǎn)天就摔斷了腿,李大叔牽著牛從他們家路過,沒幾天牛就病死了
花千骨認(rèn)為這些都是巧合,不忍見自己的父親咳血而亡,咬著唇跑出村,想去芙蕖村請大夫。
出了花蓮村,沒有呂洞賓的陣法,一路上百花凋零,連田埂上的狗尾巴草都枯成了灰。
芙蕖村的王大夫家亮著燈,花千骨剛要敲門,突然聽見屋里傳來慘叫。
她推開門,看見只像蜥蜴又長著翅膀的小怪獸,正叼著王大夫的衣角往嘴里塞。
“??!”
她嚇得腿都軟了,轉(zhuǎn)身就跑,卻被怪獸的尾巴纏住了腳踝。
就在這時,道白光閃過。
一個白衣男子從天而降,指尖凝出柄長劍,只一劍就刺穿了怪獸的頭顱。
他轉(zhuǎn)身時,花千骨看見他的臉——比畫里的神仙還好看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“你沒事吧?”
白子畫的聲音很淡,卻帶著安撫人的力量。
花千骨搖搖頭,又猛地想起什么,往后退了兩步:
“別靠近我,我是天煞孤星,會克到你。”
白子畫安撫她:
“沒有什么天煞孤星這一說,你只是你自己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