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煙飛升之后,牡丹仙子的靈魂回歸了。
至于花千骨和白子畫的恩恩怨怨,那是他們自己必須面對的劫數(shù),與她無關了。
回到虛無空間,616提示任務完成,然后如煙照例抽盲盒,抽到一個魅力+1的卡片。
捏碎卡片之后,數(shù)據(jù)面板亮起
任務者:如煙、
基本數(shù)據(jù):魅力+6、運氣+5、體力+3、
特殊體質:百毒不侵(只對致命毒藥起作用)、香氣縈繞、過目不忘、人魚之音、
金手指:佐德的力量、三級隨身秘境(靈泉水、蟠桃樹)、天使之血、該隱之血、木系靈根、
修仙法寶:業(yè)火紅蓮、誅仙四劍(誅仙劍、絕仙劍、陷仙劍、戳仙劍)誅仙陣法圖、招妖幡、造化玉碟、盤古斧、七彩石、
其他數(shù)據(jù):暫無、
一人一系統(tǒng)瞎聊了一會兒,616發(fā)布任務:“華山論劍之東邪西毒副本,任務是改變自己早死的命運,活到一百歲以上!”
如煙:“嗯?!?
白光一閃,她進入了副本。
西域與中原交界的市集總是格外熱鬧,黃沙漫過青石板路的縫隙,帶著胡商的叫賣聲與中原貨郎的吆喝交織成獨特的煙火氣。
如煙抱著琵琶坐在酒肆門口的石階上,一身半舊的緋色襦裙洗得發(fā)白,裙擺卻細心繡著幾簇西域風情的纏枝紋。
她指尖撥弄琴弦,先是幾聲清越的試音,隨即轉軸撥弦,《關山月》的調子便如流水般淌了出來。
“明月出天山,蒼茫云海間……”
她啟唇輕唱,聲音里忽然纏上一絲奇異的韻律——那是她與生俱來的人魚之音,不需刻意催動,便能勾得人魂魄輕顫。
周圍討價還價的、喝酒劃拳的,甚至連哭鬧的孩童都靜了下來,目光癡癡地黏在她身上。
有穿皮靴的胡商摸出一把碎銀,“?!钡財S在她面前的銅盆里;挑著擔子的貨郎猶豫片刻,也把懷里僅有的幾枚銅錢全倒了進去。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,銅盆里已堆起小小的錢山。
如煙一曲終了,抱著琵琶盈盈起身,鬢邊的銀流蘇隨著動作輕晃:
“多謝各位捧場?!?
她屈膝行過一禮,將銅錢倒進腰間的布囊,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嘴角彎了彎——今晚總算能買塊好肉了。
可剛走出沒兩步,天邊突然滾過一聲悶雷。
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云壓得極低,豆大的雨點“噼里啪啦”砸下來,打在酒肆的布幡上發(fā)出鼓鼓的聲響。
如煙慌忙往最近的客棧跑,裙角被泥水濺得斑斑點點,好不容易沖進大堂,才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早已擠滿了避雨的人。
她找了個角落的空桌坐下,把琵琶小心地抱在懷里,看著窗外雨幕發(fā)呆。
就在這時,客棧的木門被“哐當”一聲撞開,一群精壯漢子簇擁著個白衣男子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漢子嗓門洪亮:“掌柜的,開十間上房!”
掌柜的正忙著給客人添炭火,聞苦著臉搓手:
“這位爺,對不住得很,今兒個雨大,客人早就住滿了,如今就剩一間空房了?!?
漢子轉頭看向身后的白衣男子,語氣瞬間恭敬:
“少爺,只有一間房了,要不咱們再找別家?”
那白衣男子抬眼掃了圈大堂,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:
“不必折騰了,先在此避雨,等雨小些再另尋住處吧?!?
他身形挺拔,白衣在昏暗的大堂里像落了片月光,腰間懸著柄烏鞘長劍,雖未出鞘,卻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漢子應了聲,立刻吩咐掌柜的上壺熱茶。
白衣男子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,目光落在窗外連綿的雨簾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如煙本沒在意這伙人,直到鄰桌突然爆發(fā)出一陣爭吵。
“你小子敢撞我?”
“老子撞你怎么了,看你不順眼很久了!”
兩桌喝了酒的壯漢說著就動了手,酒壺摔在地上碎成幾片,筷子飛得到處都是。
突然,一柄閃著寒光的飛刀不知從哪飛了出來,直直射向如煙的脖頸!
那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,如煙瞳孔驟縮,喉嚨里剛要溢出驚呼,就見一道白影閃過。
“嗖”的一聲輕響,一根竹筷精準地打在飛刀側面,飛刀猛地偏了方向,“擦”地削落她鬢邊一縷發(fā)絲,釘進身后的木柱里,尾端還在嗡嗡震顫。
“是我救了你,不必謝?!?
溫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如煙抬頭,撞進一雙清澈如溪的眼眸里。
那白衣男子對她微微頜首,嘴角噙著抹淺淡的笑意。
這一看,如煙被驚艷了,他的眉眼、鼻梁,甚至連說話時微微挑眉的模樣好帥!
劍眉入鬢-->>,膚色是常年不見烈日的白皙,偏偏眼神里帶著股少年人的清亮,帥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她定了定神,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(tài),起身對著他盈盈一拜:
“公子的救命之恩,小女子沒齒難忘。”
她頓了頓,抬眼時眼波流轉,
“唯有以身相許,才能報答這份恩情。”
白衣男子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說,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連連擺手:
“不可不可,舉手之勞罷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