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煙貼著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聽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,她抬起頭,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圈,聲音帶著點魅惑,
“不過這樣一句一句地說,是不是有點太慢了?”
她頓了頓,看著歐陽鋒瞬間繃緊的臉,故意說道,
“要不這樣,你今晚委身于我,等咱們一夜風流過后,我直接告訴你一篇功法,怎么樣?”
“如煙,我們不可以……”
歐陽鋒猛地推開她,眼神里滿是掙扎。
他知道自己對她有情,可大哥的影子總在眼前晃,讓他邁不過去心里那道坎。
如煙見他這副樣子,也不逼他,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轉(zhuǎn)身就往洞口走:
“不可以就算了,我困了,先睡了?!?
回到臨時的床上,如煙倒頭就睡,不一會兒就發(fā)出了均勻的呼吸聲,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插曲。
可歐陽鋒卻徹底睡不著了,心里像被貓爪撓似的,不上不下的。
他躺在那里,睜著眼睛到天亮,腦子里一會兒是九陰真經(jīng)的口訣,一會兒是如煙的笑臉,亂得像團麻。
迷迷糊糊間,他好像回到了年輕時。那天白駝山莊張燈結(jié)彩,紅綢子掛滿了整個院子。
大哥穿著喜服,牽著蓋著紅蓋頭的柳如絲,而他身邊,站著的是穿著粉色嫁衣的如煙。
兩人對著天地拜堂,然后被送入洞房。
紅燭搖曳的房間里,他掀開她的蓋頭,看到她嬌羞的笑臉…………
“叔叔!叔叔!快醒醒!”
歐陽克的聲音把他從美夢中拽了出來。
歐陽鋒猛地睜開眼,刺眼的陽光從洞口照進來,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,發(fā)現(xiàn)滿是冷汗。
“叔叔你怎么了?做噩夢了?”
歐陽克蹲在他面前,手里提著個竹籃,里面裝著些灰撲撲的蘑菇,
“我剛才去林子里找蘑菇了,娘昨天說想吃蘑菇燉雞,你看這些夠不夠?”
歐陽鋒還沒從夢境的余韻中回過神,只是點了點頭。
這時,如煙從山洞深處走了出來,她用柳枝編了個簡單的頭環(huán),戴在頭上,襯得那張臉越發(fā)嬌艷。
“蘑菇倒是找了不少,”
她看了看竹籃里的蘑菇,又看向歐陽鋒,語氣帶著點調(diào)侃,
“西毒大俠,勞煩你去林子里抓只野雞回來?”
看到她這副模樣,再想起昨晚的夢,歐陽鋒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了,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似的,猛地站起來,丟下一句“我去去就回”,轉(zhuǎn)身就躥進了林子,速度快得像被狼追。
如煙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歐陽克撓了撓頭,不明所以:
“娘,叔叔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“沒什么,大概是被太陽曬暈了?!?
如煙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。
等歐陽鋒提著只肥碩的野雞回來,如煙已經(jīng)把蘑菇處理干凈了。
三人一起動手,很快就燉好了一鍋蘑菇雞湯。
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香氣飄出老遠,連林子里的郭靖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吃飽喝足,如煙拍了拍手上的灰,對歐陽克說:
“可兒,來,跟娘切磋一下,讓我看看你這些年在白駝山莊學了多少真本事?!?
歐陽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,站起身拍了拍胸脯:
“娘你可別小看我,這些年叔叔教我的功夫,我可沒少下苦功。”
兩人就在沙灘上擺開了架勢。
歐陽鋒原本還想著昨晚的事心煩,可看到兩人切磋,頓時把那些雜念拋到了腦后,專注地看了起來。
切磋完,如煙坐在沙灘上,開始教歐陽克九陰真經(jīng)上的內(nèi)功心法。
“記住,吸氣要深,意守丹田,讓真氣像海水一樣,在經(jīng)脈里緩緩流動……”
歐陽克聽得格外認真,一邊聽一邊比劃,時不時皺著眉頭琢磨,過一會兒又恍然大悟般點點頭。
不遠處的樹林里,洪七公正指揮著郭靖和黃蓉把砍好的樹干搬到沙灘上。
“這里再削平點,不然船底不穩(wěn)?!?
“繩子綁緊點,別到時候開到海里散架了。”
他一邊吆喝,一邊偷偷往歐陽鋒那邊瞟。
“七公,你看什么呢?”
黃蓉遞給他一塊剛烤好的魚肉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
“那老毒物這幾天居然沒搞鬼,奇了怪了。”
“沒搞鬼才更要提防。”
洪七公啃了口魚肉,眼睛滴溜溜地轉(zhuǎn),
“他放蛇咬我的仇,我可沒忘?!?
他心里一直盤算著怎么報復回去。
正琢磨著,他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淺灘上,有幾只半透明的水母被海浪沖了上來,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沙灘上。
那些水母觸手細長,上面帶著密密麻麻的小刺,看著就不好惹。
洪七公眼睛一亮,計上心來。
他知道這種水母的毒素厲害,雖然毒不死歐陽鋒這種內(nèi)功深厚的人,但足以讓他吃點苦頭,說不定還能讓他武功倒退幾分。
說干就干,他撿了一個小瓷瓶,洗得干干凈凈之后,走到淺灘,避開那些還在蠕動的觸手,用一根小樹枝,把水母觸手上的毒液刮進瓷瓶里。
陽光下,那些毒液泛著淡淡的青色,看著就透著股邪氣。
“老毒物,你等著,這賬咱們很快就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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