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在烤一會兒吧,反正那條腿你也咬過了,沒人和你搶。”
洪七公嘿嘿一笑,把沒吃完的獐子腿伸到火邊繼續(xù)烤,眼睛卻瞟著如煙,咂摸道:
“小姑娘花容月貌,傾國傾城,心腸也好,不和我這老叫花子計(jì)較。只是……嫁給老毒物著實(shí)可惜了?!?
歐陽鋒聞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卻故作傲嬌地哼了一聲:
“哼,我不想娶她,是她偏要嫁給我。”
如煙聽了,捂著嘴笑,伸手像逗小貓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:
“是是是,我偏要嫁給你,誰讓你長得這么高,這么帥,武功還這么好呢。”
她說著,眼神里滿是笑意,映得歐陽鋒那張素來冷峻的臉柔和了幾分。
洪七公在一旁看得直撇嘴:
“喂,那要是有個(gè)比老毒物更高、更帥、武功更好的,你是不是就要移情別戀了?想當(dāng)年我年輕的時(shí)候,那也是風(fēng)度翩翩,走在路上,姑娘家的繡球都往我懷里扔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歐陽鋒就割下一塊獐子肉,直接塞到了他嘴里。
“閉嘴吧,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?”
洪七公也不惱,嚼了幾下,眼睛一亮,贊道:
“這塊肉不錯(cuò),肥而不膩,口感正好,是我最愛的屁股肉!”
歐陽克見狀,連忙拿起刀子,又切了好幾塊屁股肉遞過去,笑道:
“那洪大叔您多吃點(diǎn)?!?
洪七公也不客氣,徒手接過,大口大口地咬著,嘴里還含糊不清地說:
“老毒物,你這個(gè)侄子上道啊,比你會來事多了?!?
歐陽克又切了一塊里脊肉,用竹枝穿了,遞給如煙:
“娘,你嘗嘗這個(gè),這個(gè)瘦肉多,不膩。”
如煙笑著用竹枝戳了那塊肉,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,才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,她吃得專注,睫毛長長的,像兩把小扇子,偶爾眨一下,帶著幾分嫻靜的美。
洪七公看了,忍不住吐槽:
“你這惺惺作態(tài)的模樣,跟黃老邪如出一轍。我看你與其嫁給老毒物,不如嫁給黃老邪,倆人正好湊一對?!?
歐陽鋒聞,冷哼一聲。
如煙笑著搖了搖頭:
“黃藥師克妻,我可不敢嫁給他?!?
洪七公想了想,點(diǎn)頭道:
“好像是這么回事。他那原配夫人,聽說就是為了給他默寫九陰真經(jīng),累得沒了性命,確實(shí)是慘。”
黃蓉氣得嘟嘴:
“七公,你怎么和他們一起編排我爹!”
郭靖笨拙的安慰黃蓉。
正說著,林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歡快的叫喊聲:
“哇,這里有好吃的!我也要吃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(gè)穿著粗布衣裳的姑娘從樹后跑了出來,跑起來跌跌撞撞的,正是傻姑。
她身后跟著一男一女,男的一身青衫,面容清癯,眼神里帶著幾分孤傲,正是黃藥師。
女的則蒙著雙眼,身形瘦削,但是掩飾不住絕美的容貌,正是梅超風(fēng)。
歐陽鋒見了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
“藥兄,你又收徒弟了?哎,一個(gè)傻,一個(gè)瞎,難不成做你的徒弟,必須得有缺陷才行?哈哈。”
黃藥師臉色一沉,冷冷道:
“傻姑是我徒弟曲靈風(fēng)的女兒,我只是照顧一二,并非我的徒弟?!?
他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悅,顯然對歐陽鋒的調(diào)侃很是不滿。
歐陽克見傻姑跑得急,怕她摔倒,連忙從烤架上割下一塊肉,遞給她。
傻姑也不客氣,張開嘴“嗷嗚”一口就咬了下去,嘴里塞滿了肉,含糊不清地說:
“好吃,好吃!”
歐陽克見她吃得香甜,又接連割了幾塊肉,像投喂小動(dòng)物一樣喂她。
傻姑吃得興起,雙手抓住歐陽克的胳膊,嘴里還不停地嚼著。
等她終于吃飽了,打了個(gè)飽嗝,突然伸出手,捏了捏歐陽克的臉,笑嘻嘻地說:
“你好帥啊,而且還喂我這么多好吃的,你是不是我?guī)煾笌臀艺业姆蚓???
黃藥師聽了,頓時(shí)扶著額頭,無奈地喊:
“傻姑,回來!他不是你夫君?!?
傻姑蹦蹦跳跳地回到黃藥師身邊,仰著腦袋,一臉不解地問道:
“為什么???不是夫君是什么?”
黃藥師被她問得語塞,只能耐著性子解釋:
“他是歐陽鋒的侄子,跟咱們不是一路人。再說了,你知道夫君是什么嗎?”
傻姑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,又轉(zhuǎn)頭看向歐陽克,見他正對著自己笑,繼續(xù)說道:
“我知道,夫君就是長得帥,又對我好的人?!?
洪七公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,拍著大腿道:
“老毒物,你這侄子走了桃花運(yùn)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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