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爾煙捂緊耳朵大喊:“我不聽我不聽?!?
然后往前踉蹌著跑,腳下的落葉被踩得“咔嚓”響,身后杰森的腳步聲像追魂的鼓點,步步緊逼。
“艾爾煙,你聽我解釋!”
杰森的聲音帶著喘息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他不敢再抓得太用力,怕嚇跑她,只能張開手臂,在她即將撞上一棵大樹時,輕輕攔住了她的腰。
艾爾煙掙扎著要推開他,后背卻抵著冰涼的樹干,退無可退。
杰森松開手,雙手舉在身前,像是在證明自己沒有惡意,眼底滿是急切:
“你先放下手,好不好?我真的有話要說,關(guān)于我和拉娜,關(guān)于我們……”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帶著懇求,夕陽的余暉落在他臉上,映得他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明顯。
艾爾煙猶豫了幾秒,終于緩緩放下捂耳朵的手,只是眼神依舊帶著防備。
“我祖上和拉娜祖上,確實有淵源,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(guān)系?!?
杰森深吸一口氣,指尖微微顫抖,
“我曾祖母叫艾拉,拉娜的曾祖母叫伊莎貝爾,她們年輕時是最好的姐妹,后來因為一顆神秘晶石,據(jù)說能讓人擁有微弱的治愈能力,艾拉一時糊涂,實名舉報伊莎貝爾是女巫,說那晶石是巫術(shù)道具?!?
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愧疚,
“伊莎貝爾最后被村民綁在廣場上,活活燒死了,她臨死前詛咒艾拉家族,說總有一天會復(fù)活,殺光我們?nèi)??!?
艾爾煙的眼睛微微睜大,下意識往前傾了傾身子。
“到我這一代,家里就剩我一個獨生子了?!?
杰森苦笑了一下,抬手撓了撓頭,語氣里滿是釋然,
“我媽一直擔(dān)心詛咒會應(yīng)驗,讓我接近拉娜,其實是想觀察她有沒有繼承所謂的‘女巫魔法’?,F(xiàn)在我能確定,拉娜就是個普通女孩,沒有任何異常,我終于能給我媽一個交代,也能回巴黎,繼承我爸的模特公司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握住艾爾煙的手,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,帶著誠懇:
“艾爾煙,我從來沒有騙過你,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……”
艾爾煙看著他眼底的認(rèn)真,心里的防備慢慢松動,她輕輕回握了一下杰森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:
“我知道了,我原諒你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時,艾爾煙掏出手機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,給萊克斯發(fā)了條短信:
萊克斯,我們分手吧,我喜歡的是杰森。
發(fā)送成功后,她把手機揣回口袋,任由杰森牽著她的手,往市區(qū)的西餐廳走去。
西餐廳里暖黃的燈光搖曳,每張桌子上都點著一支蠟燭,融化的蠟油順著燭臺緩緩流下。
杰森拉開椅子讓艾爾煙坐下,又幫她拂開落在肩前的碎發(fā),服務(wù)員遞來菜單時,他還特意把菜單往艾爾煙那邊推了推:
“你看看想吃什么,這家的黑松露意面很不錯。”
艾爾煙笑著點頭,指尖剛碰到菜單,手機就震動了一下,是萊克斯的電話。
她看都沒看,直接按了掛斷,順手把萊克斯的號碼拖進(jìn)了黑名單,抬頭時,眼底又恢復(fù)了笑意,和杰森低聲討論著菜品。
克拉克幾人弄錢了隕石的秘密,但是克拉克一接觸隕石就頭疼,于是隕石被拉娜暫時保管,他和露易絲先去醫(yī)院治療頭疼。
蔓蒂獨自想房間不敢出來。
萊克斯正打算送拉娜回家。
拉娜還在把玩著裝有隕石的密封袋,透過透明袋子,能看到隕石表面銀色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微光。
突然,萊克斯的手機“叮咚”響了一聲,他騰出一只手拿起手機,看到短信內(nèi)容的瞬間,臉色驟然沉了下來。
手機被他攥得指節(jié)發(fā)白,屏幕都快被按碎,他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,喇叭發(fā)出刺耳的鳴笛聲,嚇得路邊的小貓竄進(jìn)了草叢。
“什么?艾爾煙那-->>個女人居然敢跟我提分手!”
萊克斯的聲音拔高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語氣里滿是傲慢和憤怒,
“只有我玩膩了甩別人的份,從來沒有人像她這樣,敢先跟我提分手!”
他立刻撥通艾爾煙的電話,聽筒里卻傳來“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”的提示音,再打一次,直接變成了“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(guān)機”。
他瞬間明白,自己被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