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釋天提醒道:
“復活他人需以己命為引,我只給了你一年陽壽。若想活下去,就用方才的‘天心決’去sharen。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庭院深處。
對如煙的處置他已有定論,眼下更有趣的,是去擺弄聶風、步驚云那兩條困在命運蛛網(wǎng)里的“蛟龍”。
三日后的清晨,薄霧還未散盡,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孩童捧著錦盒站在如煙門前,稚嫩的聲音帶著怯意:
“帝釋天大人有令,特將此令牌交予姑娘?!?
如煙打開錦盒,一枚巴掌大的令牌靜靜躺著,正面是鎏金“天”字,筆畫凌厲如劍。
背面刻著“帝釋天首徒如煙”,通體由紫金鑄就,觸手冰涼,光線下泛著貴氣逼人的光澤,一看便知價值連城。
她盯著令牌皺了皺眉,如今身無分文,不如當?shù)魮Q些盤纏遠離是非。
可剛踏進街角當鋪,掌柜見了令牌臉色驟變,“撲通”一聲差點跪倒在地,雙手抖著奉上一疊沉甸甸的黃金:
“姑娘饒命!這‘天門紫金令’乃帝釋天親信之物,小的萬萬不敢收,這點黃金權當賠罪,求您高抬貴手,別拆了小的鋪子!”
如煙這才知曉令牌分量,心中對帝釋天的忌憚又深了幾分。
她不愿再與這人有半分牽扯,轉身將令牌扔進了巷尾的臭水溝,看著它被污水淹沒才松了口氣。
可不過兩夜,那枚紫金令竟端端正正擺在了她家飯桌上,旁邊還躺著一具尸體,是那個當鋪掌柜。
如煙盯著尸體半晌,眼眶泛紅:
她只剩一年壽命,早已自身難保,哪有余力管別人的生死?
最終只能咬著牙,在屋后菜園里挖了個坑,含淚將尸體埋了,令牌也被迫收進了袖中。
與此同時,帝釋天的陰謀正悄然展開:
他取走聶風上次失控sharen換來的十年壽命,用來復活了第二夢。
隨后更是布下死局,挑撥風云二人在凌云窟前生死相搏,最終步驚云墜入深淵不知所蹤。
聶風心灰意冷,躲開第二夢隱居在城郊破廟,而劍晨則趁機留在楚楚身邊,以“保護者”的名義,守著他與楚楚的孩子。
如煙待得煩悶,某日走到后山懸崖邊,望著底下翻騰的云海突然起了玩心——之前每次遇險,616總會及時出現(xiàn),不如跳下去試試。
她閉著眼縱身躍下,風聲在耳邊呼嘯,可預想中的救援遲遲未到,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,她摔在崖底的草地上,渾身骨頭像散了架,連動一根手指都疼得鉆心。
就在她意識模糊之際,帝釋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
“真是個不怕死的丫頭。”
他隨手一揮,一股柔和的內(nèi)力將如煙托起,帶回天門療傷。
半月后,天門張燈結彩,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舉行。
帝釋天坐在主位上,金冠華服,目光掃過底下被迫前來赴宴的江湖眾人,朗聲道:
“今日設宴,除了與諸位共飲,更要宣布一事——從今日起,如煙便是我帝釋天的親傳弟子?!?
眾人嘩然,卻敢怒不敢,只能紛紛獻上珍貴禮物。
如煙被侍女打扮得雍容華貴,一身粉裙襯得她肌膚勝雪,手里捧著酒杯,按照帝釋天的吩咐向眾人敬酒,算是在江湖中“刷”了一遍存在感。
宴會散后,帝釋天屏退左右,對如煙似笑非笑地問:
“徒兒,你覺得聶風如何?”
如煙想起曾遠遠見過的那道白衣身影,老實回答:
“容貌俊朗,風神腿更是冠絕天下,武功自然是好的。”
帝釋天眼中閃過一絲算計:
“既然如此,你去勾引他,讓他忘了第二夢,如何?”
如煙想也不想便拒絕:
“不去?!?
見如煙不從,帝釋天也不勉強,轉頭便派了洛仙去執(zhí)行任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