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煙指尖凝起寒氣,一道冰藍色的真氣破空而出,精準地擊中狼人,瞬間將他凍在原地,冰層迅速蔓延,將其牢牢禁錮。
就在此時,斷浪突然拔劍出鞘,劍光如練,快如閃電,一劍便劈向被冰封的狼人。
“咔嚓”一聲,冰層碎裂,狼人應(yīng)聲倒地,已然沒了氣息。
層消融后,狼人的尸體漸漸恢復(fù)了人形,露出了內(nèi)里的衣著與面容——竟是天門弟子南欒諸葛!
聶風(fēng)眉頭緊鎖,沉聲道:
“南欒諸葛乃是天門之人,他為何要突然偷襲我們?”
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洛仙,眼底帶著幾分懷疑。
洛仙見狀,頓時慌了神,連連擺手,聲音帶著急切的辯解:
“不是我指使的!絕對不是我!一定是斷浪,是他想挑撥離間!”
“血口噴人!”
斷浪怒視著她,語氣篤定,
“我早已答應(yīng)過如煙,不再亂傷無辜。你身為天門神母,在天門中地位尊崇,除了你,還有誰能指使動南欒諸葛?”
“聶風(fēng),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洛仙淚眼婆娑地看向聶風(fēng),滿心期待著他的信任。
聶風(fēng)看著她,眼神復(fù)雜,卻終究還是重復(fù)了那句話:
“洛仙,你真的不要再跟著我們了?!?
連聶風(fēng)都對自己心存懷疑,洛仙的心瞬間沉入谷底,淚水再也忍不住,順著臉頰滑落。
她咬了咬唇,沒有再辯解,轉(zhuǎn)身哭著跑進了茫茫夜色之中,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。
一行人繼續(xù)前行,如煙始終警惕地留意著周遭動靜,不敢有絲毫松懈。
可即便她千防萬防,意外還是猝不及防地發(fā)生了。
夜色中,一群黑衣人突然現(xiàn)身,招式狠辣,目標直指紫凝!
步驚云反應(yīng)極快,拔劍格擋,卻終究慢了一步。
“噗嗤”一聲,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。
紫凝為了護住步天,硬生生受了黑衣人一擊,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口,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紫凝!”
步驚云目眥欲裂,嘶吼一聲,反手斬殺了偷襲的黑衣人,其余黑衣人見狀不妙,迅速撤退。
他一把抱住倒下的紫凝,懷中的人兒氣息越來越微弱,身體漸漸冰冷。
巨大的悲痛與沖擊讓步驚云瞬間失了神,他抱著紫凝,不顧眾人的呼喊,下意識地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——那是后陵的方向。
踏入后陵,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步驚云抱著紫凝,一步步走到孔慈的棺材前,指尖觸碰到冰冷的棺木,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涌而來,那些被遺忘的、被塵封的片段一一浮現(xiàn),清晰得仿佛就發(fā)生在昨日。
他在而后陵附近找了一處靜謐之地,親手安葬了紫凝。
安置好一切后,步驚云回到眾人身邊,將步天鄭重地托付給聶風(fēng),眼神決絕:
“替我照顧好天兒?!?
說完,便轉(zhuǎn)身離去,朝著楚楚所在的方向趕去。
可當(dāng)他找到楚楚時,卻看到她正與劍晨并肩而立,有說有笑,神色溫婉,畫面和諧得刺目。
步驚云心頭一沉,過往的猜忌與此刻的場景交織,讓他誤以為楚楚早已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。他沒有上前,只是默默轉(zhuǎn)身,再次折返。
心如死灰的步驚云抱著步天,只想找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隱居,遠離這江湖的紛爭與恩怨。
聶風(fēng)看著他落寞的背影,心中雖有不忍,卻也知曉他此刻的心境,只能默默點頭應(yīng)允。
安頓好步驚云父子后,聶風(fēng)轉(zhuǎn)頭看向如煙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期盼:
“如煙姑娘,如今師兄已有歸宿,還請你履行承諾,帶我前往天門?!?
如煙點頭應(yīng)允:
“好?!?
一旁的斷浪聞,面露遲疑。
他深知帝釋天的性情,喜怒無常,若是如煙私自帶外人前往天門,她或許能夠全身而退,但是帝釋天必定會觸怒于他。
斷浪不愿因此殃及池魚,惹火上身,思索再三,終究還是開口:
“如煙,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,就先不和你回天門了?!?
如煙沒有挽留,只是淡淡頷首,斷浪便轉(zhuǎn)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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