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刑訊殿時,卻聽到里面?zhèn)鱽黻囮噾K叫,探頭望去,只見斷浪被鐵鏈縛在刑架上,衣衫襤褸,身上布滿傷痕。
懷空的哥哥懷滅面色陰鷙地站在他對面對他冷嘲熱諷,此刻他暫代門主之位,氣焰囂張。
斷浪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瞥見門口的如煙,眼中瞬間燃起求生的希望,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大喊:
“如煙!救我??!”
如煙緩步走入殿中,目光掃過斷浪的慘狀,又看向懷滅,挑眉問道: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懷滅見是如煙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卻很快被權(quán)勢帶來的傲慢取代,他抬手亮出腰間的玄鐵令牌,令牌上刻著“天門”二字,隱隱散發(fā)著威壓:
“帝釋天門主有要事離去,命我暫代門主之位,這是他的令牌!”
他將令牌在如煙眼前晃了晃,語氣囂張至極,
“見到門主令牌,還不下跪?”
斷浪本就懼怕帝釋天,如今見懷滅手持門主令牌,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忙雙膝跪地,不敢抬頭。
如煙卻嗤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:
“帝釋天本人在此,我都未曾跪過,你一個暫代門主的,又算什么東西?信不信我一巴掌就把你拍到墻上,摳都摳不下來?”
“大膽!竟敢如此跟門主說話!”
懷滅被當(dāng)眾頂撞,頓時怒火中燒,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劍,劍身灌注了帝釋天所教的內(nèi)力,寒光凜冽,朝著如煙狠狠劈來。
如煙站在原地,連眼神都未曾變一下,待長劍即將及身時,她屈指一彈,掌心凝起摧心掌的內(nèi)勁,輕飄飄地拍了出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懷滅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,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墻上,墻面裂開蛛網(wǎng)般的紋路,他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,狼狽不堪。
斷浪見狀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之前的恐懼一掃而空。
懷滅掙扎著爬起來,怒視著如煙:
“如煙,你敢以下犯上!天門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不堪一擊?!?
如煙懶得理會他,轉(zhuǎn)身便要走,
“我要去找帝釋天了?!?
“那我怎么辦啊?如煙姑娘!”
斷浪急得大喊,
“帶我離開這里吧!”
如煙腳步一頓,回頭看向他,眼中滿是疑惑:
“?”
斷浪連忙解釋:
“上次我阻攔聶風(fēng)失敗,門主大怒,罰我在黑獄關(guān)上十年啊!那黑獄暗無天日,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如煙聽完,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:
“節(jié)哀,再見。”
說罷,毫不猶豫地轉(zhuǎn)身離去,留下斷浪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斷浪垂頭喪氣,耷拉著腦袋,正準(zhǔn)備乖乖去黑獄領(lǐng)罰,懷滅卻突然開口,扔過來一張泛黃的紙箋:
“帝釋天臨走前吩咐,把這個給你。他說,你要殺光名單上的所有人,一個不留,否則就罰你在黑獄多關(guān)十年?!?
斷浪眼睛一亮,連忙接住紙箋,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,瞬間打起精神,跪地高聲道:
“謹(jǐn)遵門主命令!屬下必定完成任務(wù)!”
出了天門,如煙一路打探帝釋天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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