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煙姑娘武功高強,堡主您夜里熟睡之時,她完全有可能悄悄離開去行兇啊!”
如煙聞,隨即坦然道:
“我的內(nèi)力早已盡數(shù)傳給了你們堡主,如今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,如何能在他熟睡時悄然離開,還能殘忍殺害王伯?”
鐵獅男附和道:
“這定是帝釋天的陰謀,他想離間你我夫妻之情!”
侍女頓時語塞,張了張嘴,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語,只能趴在地上低聲啜泣。
就在這時,一道戲謔的笑聲憑空響起,回蕩在山谷之間:
“哎呀,真是可惜,這么快就被你們識破了?!?
話音未落,一道身影緩緩浮現(xiàn),正是帝釋天。
他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(zhuǎn):
“你們夫妻二人情比金堅,倒真是讓我好生羨慕。”
話音剛落,他指尖輕輕一彈,一道無形的氣勁破空而出,快如閃電。
那侍女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便渾身一僵,雙眼圓睜,隨即倒在地上,氣絕身亡,嘴角溢出一縷黑血。
“帝釋天!”
鐵獅男勃然大怒,雙目赤紅,周身內(nèi)力激蕩,卷起地上的落葉,
“你竟敢當著我的面,殺害我鐵獅堡的人!”
如煙沉聲道:
“師父,今日才第九天!”
帝釋天輕笑一聲,眼神陰鷙:
“沒錯,今日是第九天。不過我打算跟著你們等到子時,子時一過,鐵獅男,你便必死無疑?!?
“不必等到子時!”
鐵獅男怒喝一聲,體內(nèi)一千年內(nèi)力盡數(shù)運轉(zhuǎn),周身氣勢暴漲,
“帝釋天,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!”
話音落,他身形一閃,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帝釋天,雙手成爪,帶著凌厲的勁風(fēng)。
帝釋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冷笑一聲,身形微動,使出獨門絕技七無絕境。
他的身影變得虛幻莫測,輕易便避開了鐵獅男的攻擊,同時反手一掌,帶著陰寒的內(nèi)力拍向鐵獅男。
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,拳風(fēng)掌影交錯,內(nèi)力碰撞產(chǎn)生的氣浪將四周的草木掀得東倒西歪。
山洞震顫,溪水逆流,一時間山谷內(nèi)風(fēng)聲鶴唳,殺氣騰騰。
幾招過后,帝釋天猛然震開鐵獅男,眼中滿是驚疑:
“鐵獅男,你體內(nèi)怎會多了一千年內(nèi)力?難道你遇了什么奇遇?”
不等鐵獅男開口,如煙已然上前一步,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劍,劍尖橫在自己的脖頸間,語氣決絕:
“是我將內(nèi)力傳給了他!師父,你若是敢傷他分毫,我便立刻自刎,與他殉情!”
劍光映著她蒼白卻堅定的臉龐,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。
帝釋天先是一怔,隨即撫掌大笑,笑聲中帶著幾分復(fù)雜的意味:
“好!好!好!我帝釋天一生作惡多端,殺伐果斷,沒想到竟收了個悲天憫人、為情所困的徒弟!”
他笑聲漸歇,眼神銳利地看向鐵獅男:
“鐵獅男,你若是想要回你的娘子,三日之內(nèi),孤身來天門找我。”
話音落,他身形一閃,快如鬼魅般欺近如煙,指尖一點,便封住了她的穴道。
如煙猝不及防,長劍脫手落地,身體軟倒,被帝釋天一把扛起。
“娘子!”
鐵獅男怒吼著想要追趕,卻被帝釋天留下的氣勁阻攔,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山谷盡頭。
如煙被帝釋天扛回天門,重重地丟在自己房間的床榻上。
錦被柔軟,卻硌得她渾身生疼。
片刻后,帝釋天解開了她的穴道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復(fù)雜難辨:
“你竟為了他,甘愿舍棄自己的一千年內(nèi)力?如煙,你是真的愛上他了?”
如煙從床榻上坐起,揉了揉被摔得發(fā)麻的肩膀,語氣平淡:
“反正天門有增強內(nèi)力的丹藥,大不了我再煉制一顆便是?!?
“這不是你的真心話?!?
帝釋天冷哼一聲,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與擔(dān)憂,
“如煙,男人皆是薄情寡義之輩,我不希望你被他欺騙感情,最后落得個肝腸寸斷的下場。”
“鐵獅男才不會騙我~~~”
如煙捂臉害羞。
帝釋天看著她眼中的篤定,臉色愈發(fā)陰沉,他負手而立,沉聲道:
“哼,既然你執(zhí)迷不悟,我便一定要想個辦法,讓你對他徹底死心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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