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喜歡你了”
如煙的目光清澈,沒有絲毫閃躲,
“回到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,縱然錦衣玉食,沒有你的世界,于我而也只是無盡的孤獨??锎髠b,我相信天理昭昭,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(jù),洗刷你的冤屈?!?
其實他又何嘗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就心動。
當時他才離開天山派,和小師妹一起闖蕩江湖,意氣風發(fā)行俠仗義,只可惜因為一念之差差點犯下大錯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動情處。
看著眼前這個拋卻榮華、義無反顧追隨自己的女子,匡連海千萬語堵在胸口,最終只化作一聲帶著顫音的低喚:
“安平公主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如煙已微笑著伸出纖細的食指,輕輕抵在他的唇上。
那指尖微涼的溫度,卻像帶著奇異的暖流,瞬間平息了他內(nèi)心的翻涌。
“噓,”
她搖了搖頭,眼中帶著一絲俏皮和堅持,
“在這里,沒有什么公主。叫我如煙,好嗎?”
“……如煙。”
這兩個字從匡連海唇間吐出,帶著些許生澀,卻充滿了難以喻的珍視。
四目相對,周遭的蟲鳴鳥叫仿佛都安靜了下來,彼此的眼中只剩下對方的倒影,映著天邊最后一道霞光。
一種強烈的情感在匡連海胸中激蕩,他不再猶豫,伸出堅實的手臂,將眼前這個為他舍棄一切的女子輕輕擁入懷中。
如煙先是一怔,隨即溫順地依偎在他胸前,聽著他沉穩(wěn)有力的心跳,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“有你在我身邊,”
匡連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,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承諾,
“縱使前路是刀山火海,我匡連海也甘之如飴?!?
如煙從他懷中抬起頭,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,那是在深宮高墻內(nèi)從未有過的輕松與快活:
“那說好了,我們就一起,浪跡天涯!”
恰在此時,一陣輕微的“咕咕”聲從如煙的腹部傳來。
她頓時羞紅了臉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匡連海見狀,眼底漾開一抹寵溺的笑意。
“你在這里等著,我去弄點吃的?!?
他邊說邊利落地挽起褲腿,露出結(jié)實的小腿,朝著不遠處傳來水聲的小瀑布走去。
清澈的溪水泛著粼粼波光,水底的卵石清晰可見。
如煙站在岸邊,滿懷期待地看著匡連海小心翼翼地下水。
或許是心愛之人的目光讓他有些緊張,又或許是水底的石頭太滑,這位武功高強的大俠剛走出幾步,腳下猛地一個趔趄,“噗通”一聲,整個人摔進了齊腰深的水里,濺起好大一片水花。
“啊!”
如煙驚呼一聲,待看到匡連海有些狼狽地從水里站起身,渾身濕透,頭發(fā)還在滴水,那副與“大俠”形象相去甚遠的模樣,讓她忍不住“撲哧”笑出聲來。
匡連??粗渡闲v如花的如煙,那點小小的尷尬瞬間煙消云散,反而生出幾分自暴自棄的輕松感。
他索性將濕透后沉重礙事的外衣脫下,扔回岸邊,只著一身單薄的中衣,深吸一口氣,一個猛子扎進了稍深的水域。
他在水里靈活得像一尾魚,不多時,兩條肥美的草魚就被他扔上了岸,還在活蹦亂跳。
他在水里靈活得像一尾魚,不多時,兩條肥美的草魚就被他扔上了岸,還在活蹦亂跳。
如煙眼尖,指著溪邊石頭縫隙里隱約可見的幾只透明沼澤蝦,興奮地喊道:
“匡大俠,快看!那里有蝦,我想吃那個!”
匡連海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幾只沼澤蝦在石縫間穿梭。
他溺寵地搖搖頭,走到岸邊,將兩條還在掙扎的草魚拍暈,然后撿起那件濕外衣,三兩下扎成一個簡易的布兜,再次下水,耐心地捕捉起那些靈活的蝦子。
如煙則在岸邊指揮:
“那邊!左邊石頭后面還有一只!”
“夠了夠了,匡大俠,快上來吧,水里涼!”
見他抓了十幾只,便連忙催促。
匡連海提著戰(zhàn)利品上岸,也顧不上休息,立刻開始尋找干燥的樹枝,準備生火。
他半跪在地上,專注地用手鉆木取火,古銅色的皮膚在夕陽余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如煙蹲在一旁,雙手托著腮,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他。
跳躍的火星終于點燃了干燥的引火絨,匡連海小心地呵護著那微弱的火苗,輕輕吹氣,看著它逐漸變大,成為一團溫暖的篝火。
如煙眼中滿是傾慕,輕聲感嘆:
“難怪人家都說,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??锎髠b,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真的好帥?!?
匡連海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一邊往火堆里添柴,一邊低聲道:
“公主不必謬贊。若論容貌,你才是絕世傾城?!?
如煙佯裝生氣地撅起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