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野心膨脹的泉獻城早已聽不進任何勸告,下令強攻。
霎時間,城門之外,殺聲震天,刀光劍影,雙方人馬混戰(zhàn)在一起,血流成河。
就在戰(zhàn)況最激烈、官軍漸顯不支之際,一道迅疾如風的身影驟然闖入戰(zhàn)團!
正是去而復返的匡連海!
他得知京城危難,心中牽掛如煙,更不愿見生靈涂炭,毅然現(xiàn)身。
只見匡連海長劍出鞘,身形如鬼魅般在敵軍中穿梭,劍氣縱橫,所向披靡!最終,他施展出萬劍歸宗!
剎那間,仿佛有無數(shù)劍光自他周身迸發(fā),化作一道毀滅性的洪流,席卷了整個叛軍陣營。
在這驚天動地的劍技之下,泉獻城的軍隊頃刻間土崩瓦解,死傷殆盡。
泉獻城見大勢已去,敗局已定,慘笑一聲,毫不猶豫地拔劍自刎,結(jié)束了這場短暫的叛亂。
風波平息之后,武則天驚魂稍定。武三思眼見匡連海立下大功,又探得武則天口風。
他終于知道如煙其實是陛下早年差點夭折的親生女兒!
既是自家人,武三思便也“坦誠”交代,匡連海確實是孤兒,并非前朝太子楊勇之后,所謂的“滴血認親”乃是他一手策劃,至于為何匡連海的血能與楊勇遺骸相融,則涉及一些不便說的隱秘手段。
武則天對此將信將疑,但匡連海救駕有功是實,加之愛女如煙為他不思茶飯、形銷骨立,她終究心軟了。
權衡再三,武則天下旨撤消了對匡連海的通緝令,并親自賜婚,命匡連海與如煙擇吉日成婚。
同時,明既為駙馬,便不可再踏入仕途,那文武狀元的名頭自是作廢,匡連海此生只能做個安分守己的富貴駙馬。
接到這道圣旨,匡連海喜出望外!
對他而,什么功名利祿都不過是過眼云煙,只要能正大光明地與如煙相守,便是他夢寐以求的歸宿。
他毫不猶豫地叩謝皇恩,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。
匡連海的通緝令一撤,受其牽連被拘押的天山掌門也得以釋放。
掌門人雖對這徒弟惹出的風波心有余悸,但見他終得善果,也未多加責備,反而決定留在京城,待他完婚后再返回天山。
潘玉為救李玉良,輾轉(zhuǎn)求到匡連海面前。
匡連海又去懇求如煙想辦法。
如煙為了婚事順利,不愿節(jié)外生枝,便向武則天進。
武則天看在女兒和匡連海的面子上,最終將李玉良和武三思一樣,貶為庶民,釋放出獄。
李玉良和潘玉決定,參加完匡連海與如煙的婚禮后,便離開京城這是非之地。
一切似乎都朝著美好的方向發(fā)展。
如煙和匡連海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幸福中,滿懷歡喜地等待著成親之日的到來。
匡連海被暫時安置在他昔日讀書時居住的一所清凈宅院里,只待下月十五,便正式入贅公主府。
隨著婚期臨近,公主府派來教導規(guī)矩的嬤嬤也到了。
轉(zhuǎn)眼到了十四這天,婚禮前一日,一位頭發(fā)花白的老嬤嬤端著個錦盒,笑瞇瞇地走進匡連海的房間,從盒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遞過去:
“駙馬爺,這是新人洞房秘籍,您可得好好看看,別到了新婚之夜手忙腳亂?!?
見小冊子上的字樣,匡連海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手忙腳亂地擺著,連連推辭:
“嬤嬤說笑了,新婚之夜該做的事,我知道的,不用看這個?!?
老嬤嬤卻板起臉,語氣帶著幾分嚴肅:
“尋常人家的新郎自然不用看,可您是駙馬,公主殿下金枝玉葉,半點委屈也受不得。若是您新婚之夜不知輕重,弄疼了公主,我們這些下人可沒法交代,到時候定要將您咔擦了!”
老嬤嬤話語一頓,右手并指如刀,在空中做了一個干凈利落的切割動作。
匡連海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下意識并攏了雙腿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