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盛夏緩過神,喘息的時候,身體已經(jīng)陷入綿軟的床榻里,宋青煜伏在上方,漆黑的眼神翻涌著欲色,修長的手指像帶著火星子一般,所過之地,如星星燎原,讓盛夏忍不住戰(zhàn)栗。
......
等盛夏醒來的時,窗外已經(jīng)是艷陽高照。
身旁空無一人,看樣子宋青煜已經(jīng)起身已久。
盛夏揉了揉有點(diǎn)發(fā)脹的太陽穴,眼神空空。
凌亂的床榻,四處散落的衣服,以及綿軟酸痛身體,無一不在提醒著盛夏,昨晚他們的瘋狂。
記憶紛至沓來,盛夏回想著昨天的畫面,頓時有些面紅耳赤,深刻的明白了衣冠禽獸這個詞,原本還想佯裝老手的自己在宋青煜的攻勢下,潰不成兵。
天邊魚肚泛白的時候,盛夏已經(jīng)不堪折騰,昏昏欲睡,恍惚間感覺好像有人在捏自己的臉,聲音有些遙遠(yuǎn)和模糊。
“我們之間的好戲就要開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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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簡單的洗漱完,趿著拖鞋往冰箱方向走,然后看到了上邊宋青煜留下的字條。
[粥煨在鍋里,記得喝,我要出差一段時間,記得乖乖的。]
熟悉的字跡,寵溺的語調(diào),一如當(dāng)年,盛夏心里有些悵然又有些不是滋味,明明事情都在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(fā)展......
轉(zhuǎn)念間想到長眠在霖市地底下的父母,盛夏的眼神又堅(jiān)定了下來。
面無表情的把便利貼和粥倒進(jìn)了垃圾桶里。
這時,門鈴叮鈴的響了起來,盛夏聞聲打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是秦淞以及一個穿工裝的師傅。
盛夏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,秦淞就自行開門見山解釋來意。
“盛小姐,我們宋總臨時有個會飛京都去了,他臨走前囑咐我?guī)Чと松祥T給你修一下水管?!?
盛夏推辭道:“其實(shí)不用這么麻煩,我可以自己叫人上門維修的?!?
秦淞笑道:“盛夏姐不用這么客氣的,我們宋總說了他不在的時候,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找我。”
人都站門口了,也沒攆回去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