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煜丟出那句語音后,盛夏假裝矜持的推辭了一下。
[唔,可是你住我家,孤男寡女的……感覺不太合適。]
盛夏說這話的時候軟著一把嗓子,柔聲細(xì)語中帶著一絲女兒家的小羞澀,明明是拒絕人的話,卻勾人得緊。
宋青煜冷哼,小騙子倒挺會演。
決定配合她演戲,先是故意在對話框那里停留了一會,讓頭上的狀態(tài)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,半晌后,發(fā)了兩條委屈巴巴的語音。
[我只是想每天能看到你。]
[你是不是,嫌棄我啊……嫌我麻煩。]
想著宋青煜那張素來清冷矜貴臉說出這些話,盛夏感覺自己心尖有些微顫。
失憶后的宋青煜也太會了吧。
本來盛夏心里就盤算著,趁他病,要他“命”的主意,現(xiàn)在機(jī)會送上門來,哪有不要的道理。
朝夕相對,是刷好感度的絕佳時機(jī)。
[我怎么嫌棄你呢,只是你提著太突然,我沒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。]
宋青煜見盛夏松口了,劍眉一挑,決定繼續(xù)趁乘勝追擊。
[那你是同意了對嗎。]
[就這么說定了,明天我就讓秦淞給我辦出院。]
[我們明天見,晚安。]
三條信息連著一口氣發(fā),像是唯恐盛夏會臨時反悔,盛夏盯著這幾條信息,笑著笑著嘴角就抿成了一條線。
突然有些不敢去想宋青煜恢復(fù)記憶以后的樣子,隨即盛夏搖了搖頭又把這些雜念從腦海里甩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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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傍晚。
盛夏一下班就往醫(yī)院趕。
今天的宋青煜似乎格外興奮和話嘮,從早上消息就沒有間斷過,字里行間就差沒大寫著,下班記得來接我這幾個大字,逗得盛夏笑肌有點(diǎn)酸。
到了醫(yī)院,盛夏嫻熟的剛準(zhǔn)備翻窗,突然想到,宋青煜今天提醒自己不要翻窗了,說人已經(jīng)被他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