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婧是傍晚開著車來接盛夏的。
看著盛夏穿戴整齊的坐在門口等她的模樣,姚婧瞬間心疼了。
「路上堵車,來晚了,你怎么坐門口等我啊,風(fēng)多大啊。」
「在這剛好靜靜心?!?
姚婧敏銳的瞧出盛夏低落的情緒。
「出什么事了嗎?」
盛夏勉強(qiáng)的勾出一抹笑,沒有接茬。
「我們走吧,我想回家了?!?
看到盛夏不愿多說,姚婧也不再多問,接過盛夏手里的包。
「好,我們回家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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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色超跑緩慢的在路上行駛著,與周圍著急忙慌趕著回家的車輛顯得格格不入,速度慢得惹得后邊車輛鳴笛不斷。
「你也不至于這么小心翼翼,正常速度開車就好了。」
姚婧目不斜視,咽了下口水。
「醫(yī)生說了你胎像不穩(wěn),這幾個月危險著呢,我得萬事小心,畢竟里邊的小家伙出來是要叫我干媽的,四不就我孩子?!?
盛夏被姚婧這話逗得有些忍俊不禁,剛想開口,倏的,瞟到了對面馬路車?yán)锏囊粚θ藘骸?
副駕上的陳思思不知道說了些什么,宋青煜突然輕笑了一下,甚至還趁著紅燈的間隙俯身靠近了過去,兩人像是在耳鬢廝磨。
四目相對,陳思思拋過來一個挑釁的眼神,盛夏捏緊了手里的包。
她故意的。
姚婧順著盛夏的目光看過去,遙遙的對陳思思比了個中指。
然后啪的把車窗升起來,氣呼呼道。
「我真想沖過去給宋青煜一個嘴巴子,你在這被懷孕折騰得吐得昏天暗地難受著,他擱那香車美人溫柔鄉(xiāng)逍遙快活兒,我現(xiàn)在特支持你和傅祁年好?!?
「到時候你就挽著傅祁年,牽著孩子到他跟前脆生生叫他宋叔叔氣死他!」
盛夏把手搭在姚婧手腕上,安撫道。
「你怎么比我還氣呢,說好的,不能讓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。」
宋家掌舵人有多期待嫡長孫,申城無人不知。
姚婧自然也明白,如果讓宋家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,那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手段把孩子搶走。
孩子必須認(rèn)祖歸宗,但盛夏卻不一定會被承認(rèn),這個孩子需要個身份高貴的母親。..
「你放心,我就過過嘴癮,我一定幫你好好保守這個秘密,絕不告訴宋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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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小時后,車駛緩緩入了風(fēng)華里。
盛夏一進(jìn)家門,就被姚婧神秘兮兮的用眼罩蓋住了眼睛。
「妖精,你要干嘛呢,神神秘秘的?!?
「你待會就知道啦?!?
接著盛夏就被姚婧牽著慢慢踱到了一個房間門口。
眼罩被扯下,盛夏瞇了瞇眼睛,慢慢適應(yīng)光線。耳畔是姚婧歡快的聲音。
「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,滿意嗎!按你的喜好布置的房間,是不是感動壞了!」
盛夏站在門口,看著眼前精心布置的房間,眼睛似乎又有霧氣了。
柔軟的床榻,鋪的是自己用慣的被套,床頭兩邊貼心的裝了小夜燈。
地上像是怕她冷,鋪了厚厚的毛毯,尖銳的桌角等地方都裝上了防撞護(hù)角。
床頭柜上是一些還沒拆封的胎教書,衣柜里掛滿了柔軟舒適的衣服。
「我這幾天查了好多資料,聽說孕婦晚上會起夜頻繁,就給你裝了小夜燈,你呀老是著急就光著腳丫,地毯干脆就給你鋪一整屋,先住著,有什么缺的我們后續(xù)再補(bǔ)充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