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。
「說吧,到底什么事這么火急火燎的?!?
宋青煜盯著孟瀾,目光沉沉,「八年前,你對盛夏做了什么?」
宋青煜這話把孟瀾問得心里一咯噔,
「好好的,你提這個干嘛,當年的事兒你不是一清二楚嘛?!?
「是嗎。」宋青煜說這話時候故意拖了一下尾音,眼睛犀利的盯著孟瀾。
宋青煜這態(tài)度,讓孟瀾有些心虛,瞬間拔高嗓門,
「你這三天兩頭不回家,一回來就用這樣語氣對你的母親興師問罪,我看你真的是被那個野丫頭鬼迷心竅了!」
孟瀾顧左右而他,更讓宋青煜眉頭緊鎖,「您只要回答我有還是沒有。」
「沒有!我當年把支票掏出來,她就欣然接受了,我用得著對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下什么手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,在拷問你母親嘛?!」
說完孟瀾就拿起桌子邊的水杯,舉到嘴邊,又突兀放下,努力平復內(nèi)心的慌亂。
宋青煜深深看了孟瀾一眼,「您最好別瞞著我什么。」然后開門離開。
門被甩的砰的響一聲,孟瀾哆嗦的用手指著門,氣得不輕。
盛夏這個丫頭真的是陰魂不散了!
腦海里突然閃過陳思思之前伏在她耳邊說的話,指尖在桌角扣緊。
-
三天后,
秦淞站在宋青煜辦公室門口,先是伸手擦了一下頭上的虛汗,又做了個深呼吸,才抬手叩門。
「宋總。」
「進?!?
秦淞進去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陳思思也在,看到他還沖他甜甜的一笑。
「秦特助你好呀。」
「陳小姐也在呀,看來宋總您在忙,那我待會再來。」
說完秦淞就轉(zhuǎn)身開門要出去,宋青煜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「站住,東西呢?!?
秦淞捏著手里的資料像燙手的山芋,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。
「宋總,我突然想到我還落了一份資料在辦公室,我現(xiàn)在回去拿?!?
啪的一聲,宋青煜把手上的文件合了上來,不悅道。
「你什么時候養(yǎng)成的丟三落四的毛病了?」
轉(zhuǎn)道又對一旁的陳思思溫聲道,
「思思你先出去等我一下,我有點事要處理。」
「好。」
陳思思應完宋青煜,就拎著包,站起來,路過秦淞身邊時,笑瞇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秦特助看起來有些憔悴啊,要多注意休息哦?!?
「那阿煜我在樓下等你哦?!?
「嗯。」
辦公室又恢復了寧靜,宋青煜看著秦淞有些不耐煩。
「沒查出來?」
「查出來了一些,但是事情有些復雜……」
說完秦淞把資料視死如歸的遞給了宋青煜。
宋青煜接過仔細翻閱,越到后邊,眉頭越鎖得厲害。
啪的一聲把資料摔在桌面上。秦淞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。
「宋總,您聽我說,我……」
「三天前我怎么說的?」
「我要看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?!」
秦淞咽了咽口水,硬著頭皮開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