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盛夏提著保溫盒照舊推開了病房門,
抬眸發(fā)現(xiàn)宋青煜的病床里多了兩個陌生的女人。
一個長得小家碧玉,一個長得嫻靜端莊。
聽到動靜齊刷刷朝門口看過來,讓盛夏腳下一頓。
迎著她們的目光,盛夏覺得旁邊的那位有點眼熟,似乎在哪里見過。
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
宋青煜的風流債?
盛夏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,眼熟的那一位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怒氣沖沖的把她堵在門口,低垂著眼眸自下而上打量了一番盛夏。
像是在審視一個物件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「你就是盛夏?」
長得也不怎么樣嘛。
盛夏不明所以淡淡的點了個頭,
「嗯,請問你是?」
小家碧玉下巴微微一抬,一臉倨傲。
「你不配知道本小姐是誰?!?
看到盛夏沒什么反應,小家碧玉不高興了。
一手叉著小蠻腰,一手用食指指著盛夏的鼻尖,語氣尖酸。
「哦,就是你這個賤女人,把我煜哥哥害得那么慘!你還有臉出現(xiàn)在這!」
字里行間毫不掩飾對盛夏的敵意和輕視,
這讓盛夏也有點耐心告罄。
沒來由的被人甩臉子,她又不是出氣筒。
「小姑娘家家說話還是要措辭和涵養(yǎng)?!?
小家碧玉聽出了盛夏外之意,氣得直跺腳。
「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?!你也不拿鏡子照照看,
你做的那些事,我說出來都嫌臟!」
盛夏扯了一下嘴角,「哦,你倒是說說看,我都干了些什么?」
小家碧玉白皙的臉漲得一片通紅,「你還好意思問的出口!你的事兒我都聽說了,
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寡廉鮮恥的女人,為了嫁豪門攀高枝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!」
嘖,這話有點眼熟,罵人的腔調(diào)也尤為耳熟。
盛夏似笑非笑,「你是徽柔吧?!?
小家碧玉被這么一打斷,頓時忘了要說什么,一臉警惕的問,
「你怎么知道我叫徽柔。」
陸徽柔氣勢瞬間矮了幾分,她就是仗著盛夏不知道她是誰,才敢這么造次的。
畢竟她表哥這半年來像護眼珠子一樣對盛夏,她也不是不懂。
但是她就是很氣,她覺得表哥就是鬼迷心竅了才被這樣的人迷住,
加上姑母孟瀾和自家母親經(jīng)常在自己耳畔情緒激動的談及盛夏的斑斑劣跡,
她就先入為主了,加上有一次她口無遮攔的當著宋青煜的面說了幾句她的壞話,
宋青煜反手就把他給自己買的限量版包包送給別人了
自己哭得梨花帶雨宋青煜也不買賬,她真的氣壞了。
那邊嫻靜端莊的那位坐不住了,出聲打圓場。
「徽柔,好了坐過來,煜哥哥現(xiàn)在還昏迷著呢,我們還是安靜一些,
想必盛小姐也不是故意讓煜哥哥受傷的?!?
盛夏這才把注意力放到那個嫻靜端莊的女人身上。
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碧螺春,剛剛陸徽柔指著鼻子罵她,
她不吭聲,罵完了,現(xiàn)在說什么病房里要安靜,好一個四兩撥千斤。
陸徽柔得了臺階,還不忘嘴硬。
「反正不管怎么都怨你,如果不是你,
煜哥哥現(xiàn)在怎么會躺在這里昏迷不醒,你就是害人精!」
盛夏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宋青煜,抿了下嘴,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