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考官露出期待之色,恨不得替江南出手將所有妖獸統(tǒng)統(tǒng)掃除,只不過玄天圣宗有自己的規(guī)矩,禁止他們插手考核門生的事宜。
過了良久,江南這才將井中的妖獸除盡,隨即兩箭將下方那頭縱跳嘶吼的妖獸射死。
“這小子終于要吃癟了!”
錦袍考官等人期待萬分,哪知華光一閃,江南剛剛出現(xiàn)在第八關(guān)時,只聽嘭的一聲巨響,只見他雙翼一振,頓時突破音障,下一刻出現(xiàn)在深井之上。
井中,一頭更加生猛的妖獸剛剛探出腦袋,還未來得及跳出,便聽一聲象鳴傳來,昂的一聲,一只大腳狠狠踩下,生生將這頭妖獸踩落井底。
嗤!
江南彎弓,慢條斯理的射出一箭。
“這小家伙的速度,怎么這么快?”錦袍考官等人氣得吹胡子瞪眼,幾乎吐血。
“這小鬼頭難道要靠作弊一路通關(guān),一直打通到第九關(guān)去?”
封師兄等人只覺胸口一陣憋悶,喃喃道:“若是被他以這種手段打通武圣閣九關(guān),那我們這些考官的顏面便蕩然無存了?!?
“那能怎么辦?這小混蛋始終不愿意與妖獸硬拼,我們還能把他丟進井里去不成?”
那錦袍考官突然沉聲道:“不用說了,他已經(jīng)打通第七關(guān),雖然手段敗類了一些,但只要通了第七關(guān),便已經(jīng)是我圣宗的入室弟子,這是規(guī)矩,不能違背?!?
“恥辱啊師兄!”
幾名考官異口同聲道:“傳揚出去,我圣宗的顏面何在?”
“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日后再考核時便立下規(guī)矩,進入武圣閣其他的武器皆可以使用,唯獨不能使用弓箭,免得又被人鉆了漏洞?!?
那錦袍考官沉思片刻,眼角肌肉跳動,道:“現(xiàn)在咱們的難題是,這個江南成為入室弟子已經(jīng)是鐵板釘釘?shù)氖虑?,只是咱們應該把這小子交給師門中哪位長老來調(diào)教?”
幾位考官面面相覷,對視一眼搖頭道:“這小子是刺頭兒,修為不過是內(nèi)罡境界,萬一把他推薦到哪位長老的門下,那位長老發(fā)現(xiàn)他的修為僅僅是內(nèi)罡境界,又有一肚子壞水,難以管教,那豈不是要遷怒我們?”
封師兄眼眸閃爍:“我們玄天圣宗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恥辱,如今又多了一個恥辱,那就索性不要大肆聲張,悄悄的把這個小恥辱交給另一個恥辱管教。這樣神不知鬼不覺,我們也不算丟臉?!?
“此有理。咱們圣宗的恥辱,早就叫嚷著要我們給她一個弟子玩玩,只是我們憐惜人才,這才沒有送入室弟子給她禍害?!?
幾位考官齊齊撫掌,笑道:“顯然我們是對姓江的臭小子無可奈何,索性讓那恥辱去降服他,克制他,正所謂一物降一物,任由他們折騰去,咱們卻不必頭疼了!”
“事不宜遲,我現(xiàn)在便千里傳音,告訴她這個好消息!”
他們剛剛商議完畢,江南已經(jīng)打通了第八關(guān),來到第九關(guān),到了這一關(guān),他卻沒有繼續(xù)戰(zhàn)斗下去,而是心念一動,便被挪移出武圣閣。
“我這么低調(diào),連第九關(guān)碰都沒碰,一定不會引人注目。”江南松了口氣,心中暗道。
幾位考官對視一眼,心中暗道:“算這小子識趣,沒有高調(diào)過頭。否則他若是打通第九關(guān),連掌教至尊都要被驚動,到時候那就丟臉丟大了。”
能夠打通武備閣的都是資質(zhì)出類拔萃的人杰,通關(guān)時武圣閣便會大放光芒,照耀群山,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一道光柱。
江南沒有試著去打通第九關(guān),著實讓他們松了口氣。
突然錦袍考官朗聲道:“打通第一關(guān)的,如今便是我玄天圣宗的門生,可以去山中各選一棟住所,這是你們的腰牌。持此腰牌,可以去苦舟閣選一門神輪絕學?!?
一道道流光飛來,落在眾人手中,卻是一面面玉佩,玉佩正面是一株翠竹,背面卻是一個玄字。
那錦袍考官招來那個打到第七關(guān)的年輕人,溫道:“胡玄通,你打通前六關(guān),從今日起,你便是我玄天圣宗的記名弟子,這是你的腰牌。持此腰牌,可以去苦舟閣選擇一門神通絕學。”
最后他瞥了瞥江南,遲疑了一下:“真的要送這小鬼入虎口么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