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翼魔神大神通的積累足夠了,現(xiàn)在便開始尋求其他功法,繼續(xù)完善天府重樓和魔鐘霸體,說不定我可以借此機(jī)會,將神通境界所需的八種神通統(tǒng)統(tǒng)推演出來!”
江南剛剛想到這里,突然只見洛花音又是一指點出,化作一座劍山劈下,這道劍氣大氣磅礴,但遇敵時發(fā)出鏗鏘一聲爆響,卻未能將對手?jǐn)貧ⅰ?
“洛花音,你輕易之間殺不了我?!?
一個聲音傳來,江南循聲看去,只見神潛身化星月巨人大步走來,一位位星月神宗的長老太上長老站在他的肩頭,聲音轟轟隆隆,沉聲道:“玄天圣宗獨占造化仙鼎已經(jīng)很久了,是時候讓其他人也分一杯羹了?!?
此刻他的傷勢痊愈,恢復(fù)到巔峰狀態(tài),實力驚人。
洛花音不由微微皺眉,四下看去,只見各大門派此刻距離不遠(yuǎn),都在觀望。顯然這些人已經(jīng)商定好,并不打算讓玄天圣宗獨占造化仙鼎,也要前來觀摩鼎中的道紋。
風(fēng)滿樓低聲道:“師叔,我玄天圣宗的確無力獨占造化仙鼎,神潛前來,其他強(qiáng)者也會前來,若是圍攻我們,只怕咱們得不到多少好處。萬一大戰(zhàn)之中觸動仙鼎,只怕又是一場滅頂之災(zāi),不如放他們進(jìn)來,也好減少強(qiáng)敵?!?
江南點頭,道:“風(fēng)師兄說的有理,造化仙鼎實在危險,若是戰(zhàn)斗一起,隨時可能會觸動仙鼎。不過如今我們占據(jù)上風(fēng),一切便由我們做主,師尊,你告訴他們,各大門派進(jìn)來可以,但每個門派只能有三個名額?!?
洛花音自忖自己確實沒有抵擋各大門派強(qiáng)者的實力,當(dāng)即點頭,如此這般說了。
神潛猶豫一下,當(dāng)即讓其他人退下,加上自己只留下三人大步走來,落在鼎沿之上。其他門派也各自商議一番,派出三人。
江南的這個要求雖然極不合理,明擺著玄天圣宗占了大頭,但其他門派也只能遵冇從。
眾多強(qiáng)者來到鼎沿之上,各自盤膝坐下,祭起一件件法寶,防備他人。
突然有個年輕人笑道:“這時候若是有人突然施展一道神通,砸入鼎中,我們這些大派精英弟子,豈不是要被一網(wǎng)打盡?”
他話音未落,突然只覺數(shù)十股充滿殺意的目光狠狠掃來,不由打了個冷戰(zhàn),連忙住嘴。
眾人散去殺意,繼續(xù)凝目向鼎中看去。
“洛師叔,這次七寶林之行,令靳某獲益良多?!?
靳東流和歸千愁以及另一位太玄圣宗弟子走來,靳東流此刻已經(jīng)沒有了原來的沮喪和暴戾,神態(tài)恢復(fù)如常,絲毫看不出他曾在鬼面男子和洛花音、江南等人手中連連受挫。
“靳某此行最大的收獲,不是得到什么神妙的心法,也不是得到威力強(qiáng)大的法寶,而是經(jīng)受的三場挫折。”
靳東流突然向洛花音長揖到地,誠摯萬分道:“若非這次挫折,靳某依舊自大,依舊狂妄不可一世。但是這三場挫折卻讓靳某明白,我與師叔的差距,而且還讓靳某看到了更進(jìn)一步的希望?!?
他面帶寶光,給人一種玲瓏剔透的感覺,不再像從前那樣鋒芒畢露,而是內(nèi)斂下來,顯然經(jīng)過這次洗禮,心境修為大為提升。
洛花音眼中閃過一抹殺機(jī),靳東流三次受挫,非但沒有摧毀他的信心,反而開始觸摸冇到宗師的心境,這種天分真是恐怖,可以想象再過不久,以靳東流的才智,勢必能跨入宗師的行列!
這讓她都忍不住動了殺機(jī),想現(xiàn)在便將此人斬在劍下!
靳東流微微一笑,盤膝坐下,仿佛絲毫不加提防。
“這小子遇挫越勇,子川,五十年后你真的有把握勝過這等絕世天才么?”洛花音按捺住殺機(jī),問道。
江南淡淡一笑,輕聲道:“師尊放心,我現(xiàn)在可以讓他受挫,五十年后,便不只是讓他受挫那么簡單了。”
“你有這個信心就好。”洛花音徹底散去殺氣,對靳東流不再放在心上,笑道。
突然,魔氣滾滾而來,鬼面男子再次出現(xiàn),落在造化仙鼎之上,長聲笑道:“既然每個門派有三個名額,諸位不會不歡迎我罷?”
與此同時,一朵雪蓮從虛空中幽幽綻放,太皇老祖也徑自降落下來,這兩位絕世強(qiáng)者出現(xiàn),給人以莫大的壓力。
尤其是江南,在他們二人的注視下,后背一顆顆汗珠從皮膚下鉆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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