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狐師弟,你這是要去哪里?”
令狐庸正欲飛出玄天圣宗的山門,突然只聽一個聲音傳來,循聲看去,卻是歐陽羽追來,當即笑道:“師兄,我準備去魔魂堡歷練一番,如今江師弟也修成神通四重,我若稍有怠慢,便會被他超越。掌教師尊和洛師叔定下十年之約,我斷然不能輸給他!”
他戰(zhàn)意熊熊,語氣之中有一種不服輸?shù)亩分荆癫蔁òl(fā)。
“師弟,你忘記師尊的吩咐了么?”
歐陽羽沉下臉來:“師尊吩咐,最近不太平,盡量呆在圣宗之內,不要出門。你最好留在圣宗之內,免得出事?!?
“師兄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即使有人想殺我,估計也留不下我!”
令狐庸哈哈一笑,道:“我若是一直呆在圣宗之中,便會固步自封,只有去戰(zhàn)斗,去見識外面的世界,才會讓我不斷成長,不斷壯大,十年之后才會勝過江師弟!師兄,你不必攔我,告辭!”
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火光,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長虹,消失不見。
三日之后,宗主峰上,席應情身軀一震,突然間仿佛老了幾十歲,眼眶有幾滴清淚劃過,低聲道:“庸兒死了……”
“令狐師弟死了?誰下的手?”
風滿樓一直伴隨在他左右,聞心中又驚又怒,令狐庸是席應情最為得意和看重的弟子,甚至期許他將來繼承自己的衣缽,成為下一任掌教!
可想而知,令狐庸之死,給席應情的打擊到底有多大!
席應情面色木然,輕聲道:“滿樓,你傳令下去,封禁圣宗,禁制任何弟子外出,等到我與太玄圣女定親之后,才可以解開封禁!”
風滿樓心中一震,垂頭稱是,封禁圣宗乃是一場大事,圣宗創(chuàng)立數(shù)十萬年,只有在魔道大舉入侵時才封禁過一次。
沒過多久,各座靈山一座座大陣激活,將圣宗籠罩。
風滿樓匆匆趕回宗主峰,面色慌張,額頭汗珠滾滾,向席應情道:“師尊,江南和云鵬兩位師弟不在圣宗,我去領袖峰詢問,一個侍女告訴我,洛師伯前不久出山游歷去了,沒過多久云鵬師弟便和江南一起出了門,說是在七寶林得到了許多寶物,要去南海**一次。這兩人,已經(jīng)走了一天了!”
席應情臉色劇變,走了一天時間,只怕江南與云鵬已經(jīng)距離南海不遠,隨時可能會遭遇不幸!
“太玄圣宗欺人太甚,殺我弟子,難道你要斷我玄天圣宗之根不成?”
他面色陡然陰冷下來,黑發(fā)舞動,如同一尊處在暴怒中的魔神,心中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現(xiàn)在與太皇與太玄圣宗開戰(zhàn),玄天圣宗必然會是滅門的下場!
而且,他雖然明知是太玄圣宗暗下毒手,殺了令狐庸,但卻沒有證據(jù),名不正則不順,他并無動手的把握和理由!
他仿佛看到太皇的面孔,帶著譏笑看著他倒在自己腳下,流盡了鮮血:“席應情,跟我斗,你還嫩了些……”
席應情臉色漸漸恢復平靜,沉聲道:“滿樓,你去請幾位太上長老準備一下,隨我一起去太玄圣宗提親?!?
風滿樓愕然,連忙道:“難道師尊不打算去救江師弟和云師弟么?”
“已經(jīng)有人去救了,至于能否救得他們,只能看命了。”
席應情輕聲道:“滿樓,你如今是為師唯一值得信賴的弟子了,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,在我圣宗之中你洛師叔并非是第二強者,還有一人的修為實力勝過她。某些事為師不方便出面,便會由他代勞?!?
風滿樓心中一凜,洛花音一直以來都是玄天圣宗公認的第二強者,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讓他實在有些錯愕。
不過名門大派,即便是正道門派之中,也確實有些齷蹉,需要有人隱藏在暗處,處理一些明面上不能處理的事情。
席應情告訴他這個事情,讓他既是欣喜又有些惶恐,這分明是打算把他當成下任掌門的人選!
“師尊,弟子生性駑鈍,資質并非絕佳,歐陽師弟的才情勝我許多……”
“他是內奸,太玄圣宗派來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?!?
席應情平靜道:“庸兒之死,與他脫不了干系。我早已識破他的身冇份,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他,只是想讓太皇安心,不料還是連累了庸兒?!?
風滿樓身軀一震,幾乎無法相信這個事情。
“你放心,為師會讓他無聲無息的消失,就像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一樣?!?
——距離四月結束還有36小時,豬已經(jīng)竭盡所能的爆發(fā),兄弟們加把勁,讓帝尊在月末崛起吧!第三章已經(jīng)更新,月票砸過來吧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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