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鵬笑問道:“如何稱呼?”
“小僧相空,來自無定寺?!睙o相禪師雙手合什,笑道。
“無定寺?”
云鵬與君夢憂對視一眼,兩兩搖頭,道:“沒有聽說過。不過佛門向來喜歡默默無聞,藏匿深山大澤,無定寺多半是一個小門派?!?
天妖圣女聽到這里,心中一顫:“空便是無,相空便是相無,反過來便是無相。佛門有一句話說禪心無定,無定寺定然便是禪心寺了。無相乃是禪心寺的余孽,這小和尚便是無相那個淫僧!”
她心中忐忑不安,與江琳、慕煙兒等女孩兒強顏歡笑,暗暗思索脫身之道:“這廝來到玄天圣宗,只要身份敗露,立刻就死,不過他死之前也能拉著我們一起上路,他現(xiàn)在堵著門,肯定是不想我們離開……”
神鷲妖王冷哼一聲,目光不善的看了看無相禪師,心道:“這禿驢倒會裝嫩……”
這頭妖王化作光頭道人上前,伸出大手蓋在無相禪師光禿禿的腦袋上。撫摸了幾下,嘿嘿笑道:“小和尚,你的發(fā)型是哪位大師傅理的,油光錚亮,一根毛也沒有,我也想理一個像你這么風(fēng)騷的發(fā)型?!?
江南和天妖圣女不禁為他捏了把冷汗。無相禪師嘴角抖動。強行按捺殺氣,勉強笑道:“這位師兄莫要開玩笑……江施主,小僧此來,主要還是想與施主探討佛法,還請施主賜教?!?
江南心中微動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江某便與和尚探討探討?!?
君夢憂心中一驚:“江道友連佛法都懂?還有什么是他不懂的?”
江南在回來路上也在研究無相劫經(jīng),將這門佛門經(jīng)典推演到靈臺境,當即開口講述這門經(jīng)典。君夢憂等人心中凜然,暗道:“果然是佛門經(jīng)典!”
很快,他們便發(fā)現(xiàn)無相劫經(jīng)的強大之處,這門經(jīng)典可以說是磨練心境的無上妙法,以萬相化無相,最終達到佛陀的境界。
若是能夠修煉這門心法。定然對他們心境提升大有益處!
即使不修煉無相劫經(jīng),參研其中的精妙之處,然后與自己本派的心法和自己的心境相互印證,對于他們的心境修為也很有裨益,可以讓他們更快的修成道心!
不過,江南所講的無相劫經(jīng)極為深奧難解,即便是他們也有諸多理解不透徹的地方。
江南講了片刻。突然停頓下來,笑道:“相空和尚,既然是交流,那么還請你講解一番這段經(jīng)文?!?
無相禪師佛手拈花。微微一笑,當即將江南剛才所說的經(jīng)文闡釋一番,他原本便有慧根,對佛法的領(lǐng)悟力極高,否則也不能修煉到天宮境界,只是因為無相劫經(jīng)不全,走上了歧途。
此刻江南將無相劫經(jīng)補全,無相禪師闡釋起來,當真妙語如珠,口綻金蓮,說得天花亂墜,把江南剛才所說的經(jīng)文完美解答一遍,破除眾人心中的疑惑,讓眾人領(lǐng)悟透徹,均各有所得。
他二人一個說,一個解,不知不覺間便將無相劫經(jīng)說到神通八重,著實讓眾人大開眼界,聽得心醉神怡。
江南停下傳經(jīng),面色微沉:“今日便講到這里,相空和尚,來日方長,你已經(jīng)得到夠多,還不走?”
無相禪師哈哈大笑,雙手合什,向他深深施禮,轉(zhuǎn)身飄然而去。
江南松了口氣,向天妖圣女和彩翼傳音道:“此人現(xiàn)在彬彬有禮,難免又會故態(tài)復(fù)萌,四處作惡,兩位師姐先不要忙著離開,在我這里稍待幾日再說?!?
天妖圣女也擔(dān)心無相禪師在半路攔截她們,當即點頭。
君夢憂也起身告辭,笑道:“江道友,云道友,我此行收獲頗豐,多謝兩位盛情。改日咱們再一較高低!”
江南對他的膽量也是極為佩服,君夢憂是星月魔宗的掌教弟子,星月魔宗與玄天圣宗勢同水火,他敢于進入玄天圣宗討教神通功法,的確膽子大得嚇人,笑道:“隨時奉陪?!?
“有空再來打幾場!”云鵬躍躍欲試,笑道。
圣宗其他幾位師兄弟也相繼告辭,離開領(lǐng)袖峰,云鵬也告辭離去,江琳和慕煙兒等女孩則邀請?zhí)煅ヅ扰巴`乾峰,洞府內(nèi)又安靜下來。
江南送別眾人,稍稍調(diào)息片刻,心中也頗為歡喜:“這次交流講經(jīng)的確大有收獲,我原本修為進境太快,如今一邊與眾人交流,一邊鞏固修為,讓我的根基穩(wěn)固,更勝從前?!?
講經(jīng)傳道演示神通,對他來說本身便是鞏固熟悉神通五重境界的手段,原本江南只能將神通五重的實力發(fā)揮出**成,而現(xiàn)在便可以發(fā)揮出十成!
這就是一種大收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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