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南顯然已經(jīng)得到神木圣君的功法,輕而易舉便煉制出一大堆的仿制品,這才制造出剛才那壯觀的一幕
江南之所以會精通神木圣君的功法,自然是他從神木令中推演而出,雖然他所推演的功法尚不全面,但經(jīng)過他一番加工,又取來真正神木令中的生命菁華打入仿制品之中,便足以以假亂真了
“江道友怎么還未到?”三缺道人疑惑道
他們約定好在這里匯合,但是按理來說,江南現(xiàn)在卻也應(yīng)該到了,但是江南卻遲遲沒有現(xiàn)身,多少讓他們有些不妙的感覺
邵天涯皺眉道:“江道友詭計多端,應(yīng)該足以脫身?難道他遇到了對手?什么人能夠看破他的行蹤?”
江南此時已經(jīng)離開出云城金百萬里,他雖然無法飛行,但步履極快,步步百里速度卻也驚人得很,即便比不上三缺道人等人,也慢不了多少
突然,江南停下腳步,看向前方,只見前方佛光沖天而起,一尊尊大佛盤膝坐在虛空之中念誦佛經(jīng)梵音大唱佛光浩蕩
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輕僧人站在諸佛前方,含笑看向江南,誦了一聲佛號,雙手合什道:“江教主匆匆忙忙,這是要到哪里去?”
“曇智圣僧?”
江南抬頭看向這個和尚,展顏笑道:“圣僧乃是佛門中人,四大皆空,為何要攔住江某的去路?”
“四大皆空誰人又能真正的四大皆空?”
曇智圣僧微笑道:“即便是佛,也有慈悲之心,也有無名之怒,若真是四大皆空了,那佛就不是佛,而是木頭了小僧這心空不了,所以想請江教主行個方便,將那神木令布施給小僧,結(jié)個善緣”
“給你神木令也不是不可”
江南笑道:“你想要幾面?”
曇智圣僧面色微沉,道:“教主莫要開玩笑佛祖也有忿怒之時,小僧若是動了真怒教主只怕要后悔晚矣何況,你留著神木令又有什么用?既然你無法煉化,那么還不如交出來,小僧記得教主的這個恩情”
“原來,另一面神木令是落在你的手中”
江南突然笑道:“圣僧,你能忍到現(xiàn)在,等到我出城之后,這才向我出手,也算是了得”
曇智圣僧微微一笑,搖頭道:“教主,你不是神木圣君選定的人,無法煉化神木令,就算得到神木令又能如何?這圣君洞府,已經(jīng)注定歸小僧所有,何不做個順水人情?”
他突然笑道:“小僧不像軒薇仙子那樣莽撞,在得知你得到神木令后,便主動見你,以至于敗露從你手中得到神木令之后,小僧再向軒薇仙子化個緣,如此一來,三塊神木令齊聚,神木圣君洞府便是小僧的囊中之物了”
突然,又有兩股氣息沖天而起,從后方緊隨而來,江南回頭看去,只見一人殺氣沖天,一尊尊神魔尸體在他身邊漂浮,赫然便是血神樓的無道公子!
另一人邁步走來,氣息如同一道白線,白線涌來,赫然是滔天巨浪,一浪壓著一浪,如同大海倒懸!
“圣僧,你的這兩個幫手只怕還不知道有一塊神木令落在你的手中吧?”江南突然道
“錯了!”
無道公子來到江南的左后方,手持血神劍,殺氣濃郁,一尊尊神魔尸體仿佛要從死亡中復(fù)活過來為他而戰(zhàn)一般,淡淡道:“玄天教主,你猜錯了我奪得神木令之后,曇智圣僧便找到我,自自己有另外一塊,只是我們也尋不到第三塊神木令于是圣僧便與我定下計謀,決定在出云城將我手中的這塊神木令在眾人面前顯露出來,引出第三塊神木令!”
“是你定下的計謀?”江南皺眉,看向曇智圣僧
曇智圣僧面帶微笑:“小僧名字中有個“智”字,自然是智慧通達”
歐隨真站在江南右后方,笑道:“我身為地主,承蒙圣僧和無道公子看重,分我一碗羹,只要得到第三塊神木令,圣君洞府中的財富便分我一半”
“只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,江教主橫空出世,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神木令”
無道公子微微一笑,輕聲道:“不過這也沒有什么,因為我們本來便是要引出第三塊神木令,只要知道那人是誰,然后將你和那人一起斬殺,神木令依舊是歸我們所有而第三個人,我們已經(jīng)知道究竟是誰了軒薇仙子,你也出來吧!”
錚
血神劍出鞘,騰空一躍,突然向虛空中平平一斬,劍光如血,切入虛空
虛空中傳來一聲清叱,接著一條冰封星河圍繞血色劍光攪動,只是這道星河沒有抗衡片刻,便被血神劍絞碎
叮!
一塊神木令出現(xiàn),擋住血神劍,但媞軒薇也被逼出虛空,不得不現(xiàn)身
“很好,現(xiàn)在三塊神木令終于集齊了”曇智圣僧露出笑容,呵呵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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