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有幾位仙人橫遭非命,死在通道之中。
皇甫仙王淡然道:“有那頭怪物擋路,死幾個人也是好的。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仙人,實(shí)在太多了……”
那位真仙悚然,不敢再說。
而在此時,通道中的仙人奔逃一空,拼命逃出這個地宮,只剩下十多位自恃實(shí)力強(qiáng)大的真仙還留在通道中,繼續(xù)向前趕去,但也小心提防,唯恐被那頭陰影中的怪物盯上。
南郭仙翁溜到江南身邊,嘿嘿笑道:“教主,你算是將老朽害慘了……對了,那口血紋弓好用么?”
“自然好用……”
江南突然警覺道:“那口血紋射魄弓,我的!”
南郭仙翁訥訥道:“是,是……說實(shí)話,我與教主的名聲都有些不佳,我是說那陰影中的怪物如此兇殘,不如你我聯(lián)手……”
江南心知肚明,這老兔子分明也是怕了那頭陰影中的怪物,想要尋找到一個強(qiáng)有力的同盟。
錚——
江南腦后突然浮現(xiàn)出一道神輪,神輪轉(zhuǎn)動,一道劍光貼著南郭仙翁斬去,狠狠斬在石壁之上,南郭仙翁打個冷戰(zhàn),一動也不敢動,顫聲道:“老弟,咱們并無大仇……”
嗤——
一股黑血從石壁上的陰影中噴出,鮮血澆了他一頭一臉,江南抽劍,元始證道劍叮鈴鈴作響,飛回他腦后神輪之中。
南郭仙翁回頭看去,只見石壁上一個巨大的陰影緩緩裂開,一顆猙獰恐怖的獸頭從陰影中徐徐跌落下來。
“就是這種怪物殺了這么多仙人?”
南郭仙翁嚇了一跳,仔細(xì)打量這顆獸頭,只見獸頭如蛇般布滿鱗片,頭上長滿了疙瘩,爪牙鋒利至極。
江南打量獸頭,贊嘆道:“那個咒道時代的生靈真是詭異,真想見一見咒道最輝煌的時刻,與仙道相比定然有著別樣的美感……”
南郭仙翁打個冷戰(zhàn),嘀咕道:“美個屁,這么詭異的時代,真不知咒道的修士是怎么活過來的……對了教主,你也能夠動用神通?”
兩人聯(lián)袂而行,突然只聽磔磔怪笑傳來,通道中燈光晃動,石壁上一個個陰影浮現(xiàn),如同一頭頭怪物匍匐在石壁上,讓人頭皮發(fā)麻。
江南也不禁面色凝重,不再隱藏實(shí)力,將元始證道劍祭起,南郭仙翁也綻放出自己的實(shí)力,祭起一口明燈,漂浮在面前,遇到陰影便一口仙光噴出,明燈中便有種種仙家之寶殺出,或刀或劍或槍或鼎,轟向墻壁上的陰影。
呼——
一道陰影撲來,狠狠咬在江南的影子上,江南脖子錚錚作響,火光四濺,幾乎被一股巨力將腦袋撕扯下來!
南郭仙翁急忙一口氣吹在明燈之上,燈光大放,將那道陰影擊碎。
兩人背靠背一路殺過去,過了良久,突然壓力一輕,只見他們已經(jīng)殺出通道,來到地宮的最深處。
地宮最深處空間極為遼闊,一尊尊仙王站在半空之中,麾下強(qiáng)者林立,不過閑散的仙人已經(jīng)很少有人能夠來到這里,像江南和南郭仙翁這等散人能夠闖到這里的,寥寥無幾。
諸多仙王寂靜無聲,面色凝重的看向前方,只見前方赫然是一座座巨大的柱臺,一根根柱子支撐起一個個臺面,下方則是無盡的黑暗空間。
而在一座座柱臺的對面,一尊頂天立地的神像高高聳立,一口大鐘高懸,掛在神像的腦后。
咣——
鐘聲傳來,彌漫在這個空間之中,清脆悅耳。
大鐘旁邊,浮現(xiàn)出一朵五色蓮花,一枚混元珠,一桿大槍,一座雄偉門戶,圍繞大鐘不斷震動震蕩,消磨大鐘的威能!
“那是……仙界先天法寶!”一尊仙王失聲道。
無數(shù)史前生靈呼嘯奔騰,應(yīng)鐘聲而來,跳到一座座柱臺之上,隨即肉身嘭嘭爆碎,化作一團(tuán)團(tuán)精血,被那鐘聲牽引,在半空中化作鮮血長河,滾滾向那神像飄去,沖擊這些先天法寶的威能。
“仙帝,仙尊,你們死了,終于再也鎮(zhèn)壓不住我了……”
那座神像突然張開眼睛,恐怖的威能彌漫,讓仙王也忍不住戰(zhàn)栗,一個聲音響起,震動這片空間,呵呵笑道:“如此之多的仙王,如此多的仙血,足以讓我萬咒道君復(fù)生了,重現(xiàn)咒道的盛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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